且作罢,和小新上了救护车,陪着松阪梅去了骨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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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难得上午休息的明菜怀里面抱着厚厚一沓子稿纸,带着黑色大框眼镜站在‘他在起居室’,大声说道:“封印着黑暗力量的钥匙阿,以我的名义解除你的封印,遵从我的召唤吧,小山龙马!”
她立在原地嘿嘿笑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拉开了‘他在起居室’的大门。
看着老老实实坐在矮桌旁的龙马,明菜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伸手朝着对方勾了勾。
“出来玩啊,小龙马。”
龙马看着明菜。
她今天没有将头发扎起来,而是让厚重的黑发自然地垂落在肩侧,黑色的瀑布漫过颧骨,蒙住眼镜的镜腿,只留下椭圆形的镜框和正面那张圆润、娇憨的脸。
知性与甜美顿时被拉满了。
他的喉结滚动。
明菜被龙马拦腰抱起来,稿纸飘落在空中,缓缓掉落在地上。
她娇笑道:“这还是白天呢!你要干嘛呀。”
“而且你忘了,这几天都不行的啦。”
“可恶啊!”
龙马咬牙道:“那谁让你穿着这么漂亮勾引我的,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自制力的吗?”
“哈?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连发型都没做呢。”明菜嘟嘴道。
“就是这样啊,这种纯天然、不带修饰的感觉才是最适合你的。”龙马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我真是太喜欢了。”
“是吗?”
明菜单手扶了扶眼镜:“我觉得老公说的话很对呢。”
“老公觉得老婆说的也很对呢。”龙马说道:“而且在这种状态下,我感觉老婆你更美了呢。”
明菜哼哼笑道:“什么叫这种状态下,人家不管什么样的穿着,都很美的喔。”
“好啦~先做正事。”
她指着地上的稿纸说道:“这些都是我精修后的稿件,你看看怎么样?”
“好,我来看看。”
两人蹲在地上将散落的稿纸捡起来后,按照页码重新排序归拢在一起后,龙马坐在桌子旁一页页地看着。
明菜则是到热水壶旁,将壶里面的热水倒掉后,忍着烫手的感觉将里面袋子中的牛奶转移到杯子中后,手指捏着耳垂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一手一个杯子朝着龙马走来。
她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随后坐在龙马的对面,看着低头认真翻阅稿纸上记载信息信息的龙马,轻笑一声。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