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把杯子洗了,又坐回桌前把抽屉里的三页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才重新放好。
锁抽屉的时候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第二天上午,钟国胜拿着那三页纸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坐在桌前看一份文件,看见钟国胜进来,把文件放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钟国胜坐下,把那三页纸放在桌上,推到李怀德面前:“李主任,那天你说的那个事,我写了个大概的框子,你看看。”
李怀德拿起那三页纸,从第一页开始看。
看得很仔细,看完了第一页翻到第二页,看完了第二页翻到第三页,看完之后没有马上说话,又把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才把纸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压了压。
李怀德抬起头看了看钟国胜,又低头看了看那几张纸,说:“你写得很细。”
李怀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选址、建房、农具、种子、人员管理,每一条都想到了,连水源和手续留档都写了,我没想到的你也写上了。”
钟国胜说:“办这种事,最怕中途翻旧账,手续留了档,到时候谁来查都说得清。”
李怀德点了点头,把三页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桌角:“这个留在我这儿,我回头让孙干事抄一份存档,原件我留着。”
伸手拿过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的时候缸底在桌面磕出一声轻响,“你说得对,手续要留档,每一道手续都要经得起查。”
李怀德又停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然后说:“钟老弟,你这个规划写得好,具体怎么落地你不用管了,我来办,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这事别让人知道是你出的主意。”
钟国胜站起来说:“那行,我先走了。”
李怀德也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钟国胜旁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说过,这事办成了,你记头功。”
钟国胜没有接话,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之后,钟国胜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然后下楼往保卫处走。
当天下午,李怀德把孙干事叫到了办公室。
李怀德把那三页纸递给孙干事:“你先看一遍,看完之后给我抄一份存档。”
孙干事接过来翻了翻,翻页的时候眉头微微抬了一下,看完之后问了一句:“这是谁写的?”
李怀德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句:“你先抄。”
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