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眉头紧锁,厉声反驳:“休得亵渎宗主!”
“你的遭遇我们十分同情,但并非都是宗主的错!”
“况且,你也不该对少宗主痛下杀手!”
听闻此言,陆寻骤然发笑。
笑声阴冷诡异,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外,令人毛骨悚然。
他终于彻底看清,如今的玄天剑宗,早已腐朽溃烂,无可救药!
心底原本还残留的那丝同门之情,也在这时彻底化为乌有。
“既如此...”
陆寻眸光杀意暴涨,字字决绝:“今日就先杀你们,再斩岳玄清!”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闪,如电光疾闪般杀向人群!
与此同时,原本握在云景恒手中的青锋剑也脱鞘飞掠而来!
转眼之间,陆寻已经从人缝之中闪电般穿行而过!
瞬息之间,数十名玄天剑宗精锐,尽数倒地,全员气绝而亡!
无一合之敌,无一人幸免!
站在大殿门口的云景恒浑身僵冷,脸色惨白如纸,双脚沉重得无法挪动。
亲眼目睹这碾压式的恐怖战力,他心底再一次只剩无尽惊骇。
陆寻俯视着满地尸骸,神色沉静。
他清楚,此战过后,自己重生的消息必将传遍九州。
而且岳灵觉早就见过他,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带着自己的消息逃回玄天剑宗。
玄天剑宗迟早还会找来!
既然避无可避,那便亲自上门,彻底了结这段血海深仇!
心念既定,陆寻神魂归剑,与剑体一起,转眼隐入剑鞘之中。
云景恒喉结滚动,冷汗早已浸透衣衫,心底五味杂陈。
此前,他视青锋剑为最大依仗。
可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这柄剑既是逆天助力,更是悬顶利刃!
一念之差,便可让他万劫不复。
原本他还想设法强留,但此时却巴不得陆寻早一点离开。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总是恐惧的,何况他还只是一介凡人。
...
年节前夜,寝殿静谧。
云景恒独坐书案前,翻阅着朝中心腹呈上来的登基大典筹备章程,神色凝重郁结。
几日来,他一直忧心忡忡,因为各地的藩王已经陆续赶回帝都。
而且他们屡次请求面见炎帝,皆被他强行拦下。
他心知,一旦诸王得知炎帝被囚,必定集体发难,大乱将起。
大典之前,他绝不容许任何变数滋生。
思虑良久,云景恒轻声问询:“先生,诸王盘踞帝都,虎视眈眈。”
“即便公示诏书,恐怕也难安其心,极易引发内战,先生可有稳妥良策?”
陆寻淡然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