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云景恒一声厉喝,满脸震怒!
正欲悄然退离的女婢浑身剧震,双腿一软,扑通跪地,瑟瑟发抖。
“转身,抬头。”
云景恒缓缓离座,绕过书案,居高临下俯瞰跪地侍女,眼底再无半分温和。
“殿下饶命!”
女婢浑身颤如筛糠,抬首之间,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就是这个眼神!
陆寻同样在看着这名女婢,不由得冷笑。
其实他刚才并不知道汤中有毒,只是一种直觉,因为女婢的神态和走路的步伐不对。
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他猜对了!
“谁派你来的?!”
云景恒死死盯着女婢,声音越发冰冷。
“裴、裴公公...”
女婢牙关打颤,终究扛不住威慑,颤声吐出三字。
事情败露,她已预料到自己将会是何等下场。
云景恒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
宫中大内总管太监,早已经被他杀了,至于这个裴公公,乃是炎帝身边的一名小太监。
想不到他本来并没太放在眼里的小太监,居然买通了他身边的近侍女婢,差点毒害了他。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那个裴公公,一定是受了炎帝的指使,否则没这么大的胆子!
“拖下去,杖毙!”
云景恒不再多问,扬声下令。
两名东宫侍卫快步走入,直接将女婢拖了下去,
任凭女婢如何哀嚎求饶,云景恒全都视若无物。
殿内重归死寂。
“看来想杀你的人,还真不少呢。”
“那把椅子,没那么好坐。”
陆寻看着低沉的云景恒,淡淡的说了一句。
云景恒紧握双拳,斩钉截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到今日,我早已无路可退,亦绝不后悔!”
刚刚的事,已经让他对炎帝再次动了杀心,但他只能强行压下。
登基之前,不容有失。
如果炎帝此时便死了,必会给他接下来的计划增加难度。
...
翌日,年节至。
昔日繁华帝都,今日却一片死寂沉沉。
街头无人巡游,无灯无彩,满城皆是风雨欲来的压抑。
血洗过后的皇城,再度被滔天危机笼罩。
似乎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节不会太平。
黑云压城,人心惶惶。
与宫外死寂截然相反,皇宫之内却正在大肆操办年宴,宫女太监奔走不息。
万疆殿内,一脸沧桑的炎帝在裴公公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
沧桑面容之上,没有颓败,反倒藏着一丝隐秘期许,遥遥望向宫外。
他的眼里还有光,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