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的时候,陈昭延已经只剩下出气了。
陈允臣这先上任的大理寺少卿,接手的第一件案子,就是钟柔月刺杀陈昭延。
不相干的人都被请出了侯府,陈允臣跟钟念,站在主屋前,看着屋里大夫在抢救。
院外,钟柔月毫无形象般坐在地上,嘴里还哼着歌。
“钟氏刺杀兄长,这事已经毋庸置疑了对吗?”
陈允臣询问元吉。
“回二爷,属下亲眼所见,还有在场诸位公子,都亲眼看到。”
“要不要报官,还是等大哥醒来再说吧!”
陈允臣看了眼钟柔月:“毕竟她之前一直都说神志不清,看模样,也是真的。”
“疯子杀人,这事……还真难办啊!”
钟念看了看钟柔月,她不知道钟柔月是真疯还是假疯。
但……众目睽睽之下,对陈昭延下手,这侯夫人……不想死,就必须疯啊!
“夫人,奴婢带你回屋吧!”钟念上前说道。
“嘻嘻~”钟柔月抬头,一脸天真的笑。
她真的疯了吗?
钟念也不知道。
一个心思狠辣的人,疯了难道就能变成一个心思单纯的人了吗?
钟柔月的人生里,可没有天真无邪的时候啊!
“陈允臣,我能带她回内院吗?”
钟念转头问陈允臣。
“元吉,让人送钟氏回去,严加看管。”
陈允臣哥不想钟念动手。
且不说钟柔月是不是真疯,那万一真疯了伤到钟念怎么办?
“要找老怪吗?”
钟柔月被带走之后,钟念还是站在陈允臣身边。
“他不配吧!”陈允臣应得直白:“听天命,尽人事便是了。”
平阳侯夫人是个疯子,刺杀平阳侯的消息不胫而走。
当日下午,钟实便带人来侯府问候了。
“陈二,我女儿何在?”
钟实见着陈允臣,便是单刀直入。
“钟大人,眼下不该是问令嫒的时候吧!”
陈允臣脸色凝重:“平阳侯,我的兄长,此刻还生死未必,钟大人就丝毫不关心?”
他当然不关心,他巴不得陈允臣死呢!
可是他安排进侯府的人,都一去不回,女儿更是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疯了?他的女儿怎么可能疯了?
就算是疯,那也是被陈昭延逼疯的!
“我的女儿我清楚,绝对没有伤人之心,反而,你陈家扣着我的女儿,居心叵测。”
“钟大人是以什么身份来侯府要女儿的?”
陈允臣反问道,但不等钟实回答,他也强硬道:
“钟氏犯下这等大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其中不乏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