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这伤口状态,看着至少得是三四天前的了,再恢复恢复都能拆线了,不运动怎么可能绷开?”
萧经闻在里面清了清嗓子。
林昔在帘子外面低下了头。
确实是运动了,不过此运动非彼运动。
医生低头给萧经闻处理伤口,神情专注,没注意到他脸色的不自然。
继续唠叨:“萧团长,我知道你自律负责,对下属要求也严苛。”
“但你听我一句劝,团里外伤的人不少,大家都出去执行任务两个月了,这几天不几天训练了,至少要调养一个礼拜。”
“不然身体透支了,在咱们青藏高原高海拔环境下,是非常危险的。”
“放心吧医生。”萧经闻从诊室床上起来,重新系好裤腰带,说,“我这几天都休假。”
“战士们也休假了。”
“那就行。”医生欣慰一点头。
回到办公桌前,开了几片药,递给林昔。
“这里面有消炎药和退烧药,伤口崩开,有的患者夜里容易发烧,不用担心,是正常情况,我给你开了两片退烧药备着。”
林昔点头道谢:“谢谢医生。”
“别客气。”医生说,“消炎药的吃法我也给你写上面了,照着吃就行。”
林昔再次道谢。
没事就好。
没事就能好好回家跟萧经闻算账了!
不然他病恹恹的,她还容易心软!
接下来的三天。
明明在同一张床上住着,萧经闻硬是感觉自己住到了冷宫里。
从医院回来,林昔也不跟他生气,也不骂他,但就是还不理他。
“昔昔。”
看林昔往厨房走,以为林昔是饿了,正好是他好好表现的机会,萧经闻从后面抱上去。
“想吃什么我来做。”
双手刚环住林昔的腰。
“哎呀呀呀,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
几个月前,赵小雨总是误打误撞,撞上两人亲热的场景又一下子还原了。
门开着。
冷风呼呼往屋里灌。
赵小雨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的方向捂着眼睛,支支吾吾解释:“萧啊,这真不怪嫂子。”
林昔一把推开萧经闻缠在她腰间的手,走到门边,把赵小雨拽进屋里。
“我叫嫂子过来的。”
赵小雨捣蒜一样点头。
确实是林昔叫她来的,要是没叫她,她能推门就进来吗。
哎呀你看看,这又坏了人家小夫妻的好事了。
她就不该馋!
林昔根本没猜到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