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忘了我军这是战时行军了?”
义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怒其不争的说道:“此地丘陵起伏,林木茂密,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
“忍军早有汇报,大友军如今分出了偏师,恐怕就是在附近设伏。”
“信八,给我传令全军!任何人敢私自卸甲,立斩不饶!”
“至于天气炎热,士兵体力消耗过大,那便着令火头军在做饭时,多煮凉茶和盐水,及时补充水份就可。”
“我军行军速度可以放慢,但绝对不能松懈!”
“命令各卫队正,火长,给我把眼睛瞪大些!前军多派探马和忍军探路,必须确认周边五里无伏兵,方可继续前进!”
“哈!属下知罪!”
石井平八被山名义光一顿训斥,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摸着脑门讪讪的退下,去传达军令去了。
事实证明,山名义光这种近乎神经质的谨慎,并非无的放矢。
就在他们行军的这两日里,一场场看不见的暗杀与间谍之间的战争,早已在官道两侧的密林与高草丛中上演。
为了掩护大友军两支奇兵的行军路线,户次鉴连派出了大量大友家蓄养的乱波忍者以及精锐斥候,在生部野周边进行了疯狂的扫荡。
而山名家这边,百地三左卫门统领的伊贺众,以及海坊主玄造麾下的海蛇众,同样倾巢而出。
密林深处,阳光无法穿透树冠,阴暗潮湿。
十几名大友家的丰后草忍者,刚刚用吹箭解决掉了两名山名家的斥候骑兵。
这些忍者正准备割下首级领赏,身后的泥土突然毫无征兆的翻开。
一柄涂满剧毒的苦无,顿时如同毒蛇吐信般,精准的刺入了那名正在割取首级的丰后草忍者后脑的风池穴。
这名大友家忍者连惨叫都未发出,便浑身抽搐着毙命。
“敌袭!”
剩余的丰后草忍者顿时一惊,飞快钻入草丛之中,双方围绕着这处小道,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空气中不时传来刀刃入体,以及吹箭,苦无,十字镖划破空气的厉啸。
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一声声沉闷响亮的手铳发射声。
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双方的交手终于平息,丰后草的十几名忍者战死大半,只有几人侥幸逃脱。
“把兄弟们的尸首都带上,撤吧!”
随着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群穿着黑色紧身衣,外面披着草帽和伪装衣的山名家伊贺忍者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