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得见的俗物来评判埃里克。
温年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很好看嘛。
房子买下来了,姐姐挑剔也再张不开口,但她看埃里克的眼神仍旧淡着。
温年也没说什么,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的。
她反正不用上班,天天跟在埃里克后头,从这条街逛到那条街,挑窗帘、选碗碟、一盏落地灯也能比上半天。
两个人把新家一点一点填满。
也就错过了剧院发生的一些事情。
托瓦内特接了芭蕾舞团的管理,又盯着温年丢给她的那间办公室做改造。
温年把整个地方都给了她,她便顺手改出一间寝室,权当一点小恩惠收买人心。
也就没有那么多心盯着舞台,结果出事了。
一楼舞台上排练,灯光落下来,女演员踮脚旋转,裙摆绽成一朵花。
直到什么东西滴在她额头上。
她停下来,伸手去擦,触到黏腻的温热,低头一看,血。
仰头望去,一具胖硕的身体悬在高处,绳子勒进脖颈,舌头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一张张大的嘴。
剧院当场封停。
经理杵在门口,脸色黑得能刮下一层锅灰。
那张臭脸,还真不是为了远方亲戚的死,人死就死了,顶多叹口气的事。
真正让他心梗的,是剧院最近的票全退了,白花花的钱打了水漂,连带着看温年这个闲人都透着一股子“吃白食”的味儿。
温年装作没看见那道要杀人的目光,靠着大门边边往里走,贴墙溜。
巷子那头,埃里克正靠着墙壁往这儿望,看见温年闪进剧院。
经理正瞪着温年后脑勺运气,冷不丁扫见巷子一晃而过的熟悉身影,瞳孔微缩,那口怒气硬生生咽回去,脸上挤出个笑纹:“新家装修得怎么样呀?有什么要帮忙的?”
温年迈过门槛,闻言扭头,眨眨眼:“我缺钱,能提前预支工资吗?”
经理盯着她,喉咙里卡着一口老血,谁有她舒服?
不上班还拿基础工资,整个剧院就她一个过的舒服。
他从兜里摸出三枚银币,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当……然。”
温年打量他两秒,觉得今儿经理怎么这么好说话,但银币落在掌心的凉意立刻把她那点狐疑冲散了。
明天去找埃里克,三枚银币能换三枚金币呢!!
她把银币装钱包里,仰脸冲经理一笑:“谢谢经理!祝你发大财。”
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出去半截,生怕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