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长舌妇面前走过。
朱圆圆跟在后面,极其嚣张地把两把大白兔奶糖塞进旁边看热闹的小孩手里。
“吃糖吃糖!咱们怀念服装厂的销售主任出嫁,大家沾沾喜气!”朱圆圆嗓门极大,专门喊给那些大妈听。
二号小楼里。
王丽萍躲在二楼卧室的窗帘后头,偷偷往下看。
看着吉普车,看着那排场极大的“三转一响”,再看着人群里被沈淮紧紧牵在手里的苏念荷,王丽萍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用力扯着窗帘的布料,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神气什么!”王丽萍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乡下保姆,一个成了大老板,一个嫁给保卫科长。这大院里的规矩全乱套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哭闹的沈平安,再想想自己,心里的落差像个无底洞。
她堂堂一个市医院的正式护士,日子过得竟然还不如两个保姆痛快。
王丽萍气得一把拉上窗帘,一头扎在床上,连下楼吃喜糖的勇气都没有。
外头的鞭炮声震天响,红纸屑铺满了大院的水泥路。
李家在院子里摆了流水席。
李铁军拉着李莲花,一桌一桌地敬酒。
李家老太太虽然一开始不乐意,但看着这送亲的阵仗,还有苏念荷和沈淮亲自来镇场子,这可是市长儿子,面子算是挣足了,脸上的褶子也笑开了花。
苏念荷跟沈淮坐在主桌上。
她看着不远处笑得一脸幸福的李莲花,杏眼弯成了月牙。
“莲花总算是熬出头了。”苏念荷声音软糯,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沈淮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边缘,呈现出一个绝对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他偏过头,看着自家小媳妇这副替别人操心的模样,大掌顺势在她后腰上捏了捏。
“别人的事少操心。”沈淮嗓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那个服装厂年后就要扩大规模,我明天还得回特区。苏厂长,今晚是不是该把下个月的利息提前结一下。”
苏念荷被他捏得身子一缩,脸颊瞬间染上热度。
“大庭广众的,你乱说什么。”她瞪了他一眼,赶紧伸手去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
沈淮反手握住她的手,将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包在掌心里。
“那就回南桥路说。”沈淮极其不要脸地接话。
外头阳光正好,鞭炮声盖过了所有的酸言酸语。
在这场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