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朝周遭看去,默默将楼下保镖站位,墙体高度,还有任何能钻空子的犄角旮旯记下。
哪里需要躲,哪里可以冲,哪里的设防最薄弱。
一个个,一条条,全部默默记在心里。
—
盛徊下了台阶,看着沙发上的人,不由觉得好笑。
“你们还真就如出一辙。”
一个季容止,一个周琮慎。
做事风格都很像。
季容止来是和他谈条件交换季疏,那眼前这个和季疏有过一段婚姻的男人呢?
又是什么目的?
“周先生,别来无恙。”
相比于季容止的气急败坏,周琮慎看起来情绪要平稳得多。
“我查到了,季疏在你这。”
盛徊点头,径直坐在他对面。
“所以,周先生此番来是让我放人的?”
周琮慎双眸看向他,“你会吗?”
盛徊反问:“你觉得呢?”
对面人语气直给:“说出你的条件。”
盛徊轻笑,缓缓靠进沙发。
“周先生不妨猜一猜,我想要什么?”
周琮慎眉眼带着些疲惫,脸色沉着:“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猜字谜的游戏,我喜欢有话直说。”
盛徊摩挲着指尖,嘴角的笑意散漫却又阴骘。
“周先生倒是和我那个弟弟如出一辙。”
“不过……季容止与愿意用继承权做交易,那周先生你呢?准备拿什么来和我谈判?”
露台外,贴门而坐的季疏指尖微顿。
听见这句话时,心口微微沉了一瞬。
所以他刚才说的是真的?
季容止真的为了她,松口了继承权?
可这却让季疏却越发不明白了。
为了她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那父亲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周琮慎低沉的声音落进季疏耳朵。
她双眼凑近了那扇玻璃窗,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侧脸。
他回:“只要你开的条件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都可以接受。”
指尖点了点桌面,嘴角扯出一抹笑,似是在提醒。
“但是希望盛先生别忘了,这里是京都,不是港城,盛先生最好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太过了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容易玩火自焚。
季疏默默打量着他们之间的局势。
周琮慎在压盛徊的地盘劣势,想要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果然,周琮慎依旧是那个周琮慎。
即使被动,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压在自己头上。
盛徊听着他不动声色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