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妨碍自己儿子前途的最大罪人。
自己认定的继承人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偌大的家业。
她这个当事人听了都感觉头脑发昏,更别说那位盛老爷子。
在人家的地盘,到时候只怕连让自己选死法的机会都没有了。
盛徊沉声:“把人带回港岛,等于把筹码递到老爷子眼皮子底下。”
“授人以柄这种蠢事我不会干。”
周琮慎将协议放在桌上,眼皮掀起。
“我要见季疏,我要知道她如今很安全。”
盛徊眸光微闪,指了指二楼的一个位置。
周琮慎抬眸看去,狭窄的缝隙中,和同样看过来的季疏短暂对视了一瞬。
他指尖微动,强行按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
那静静地看着缝隙处的那张脸,对着一旁的男人开口。
“好,我答应你的合作。”
一回到房间,确定周遭环境安全。
季疏连忙拿过笔,随手抓了一本书,将自己刚才所记的那些关键线路画了下来。
画完后,坐在床上不禁陷入了沉思。
所以……他们达成了协议。
那自己还需要冒着被打成筛子的风险偷偷逃出去吗?
季疏不由开始了左右脑互搏。
她应该相信他们有能力将自己带出去吗?
万一进行到一半觉得成本太大,不划算中途放弃怎么办?
可自己若是贸然闯,万一扰乱了他们的计划,又或者将盛徊那个的疯子逼急了怎么办?
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焦灼地思考,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咔哒咔哒”,笔帽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看着书上画着的路线图,季疏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
算了,见机行事。
反正,将这些东西搜集好也不是什么坏事。
万一那些人靠不住,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时钟再次指向四点,季疏忙跑向窗口处。
果然,他们一天会轮三次班。
八个小时一次。
早上八点一次、下午四点一次、晚上十二点一次。
季疏咬着笔头,静静地看着前一拨人离开,后一拨人归位。
健硕魁梧,训练有素。
她真的有逃出去的风险吗?
再一次,她深深叹了口气。
季容止和周琮慎。
真好笑,有朝一日,自己的生机居然掌握在这俩人手里。
—
直到周琮慎的车消失于视线,盛徊才收回眼眸。
助理站在身后,问:“这个人可靠吗?”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