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信息,但背后的资金链和人员的全网结构还没有形成完整的闭环。"
陆维桢把档案和资金摘要收好,向前走了两步准备进电梯。他在电梯门口停了一下,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话:"明天白天我要再去一次那间档案室。我有几条时间线和节点位置需要整理成图。"
周承岳点了下头:"明天上午九点之前车在门口等你。"他说完之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顾晏还站在员工通道入口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没有立即跟下来的意思。陆维桢看了她一眼,她抬起目光回望了一下,简单地说了一句:"那张卡上的绵阳数据你还没看完。明天你去研究所的时候我带工作站过去,把绵阳那边的信号源定位同步出来。"
"好。"陆维桢说。
他走进电梯时门合拢之前看到她仍然站在原地,手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电梯门关到还剩半掌宽度的时候他看见她朝他的方向动了一下嘴唇,像是说了一句只有一个音节长度的话,但被电梯门的隔音面板截断了没能传进他耳朵里。电梯向下运行的过程中,他站在安静的轿厢里回想了一下那个唇形的轮廓。音节很短,具体内容在快速移动的门缝之间没能完全识别出来。
地下三层的大厅里空无一人,白炽灯在夜间模式下调暗到了偏冷色调的待机亮度。重岳骨架在原位矗立着,右膝磁流变液关节的暗金色纹路在低照度下呈现出一种沉淀的金属光泽。他走到骨架旁边伸手碰了一下关节外壳,表面温度略低于室温,说明待机状态的能耗已经稳定到了很低的水平。他回到操作台前坐下,打开笔记本,把今晚收集到的所有信息节点整理成了一张时间轴线图。
线图从三个月前开始——联合调试项目结束、测试台面板分流接口安装完成、物流园中继器开始写入数据。然后在约一个月前出现了变化:公交站台的信封投递点开始启用,廖维的转账记录从那时起出现了固定的入账周期。而深色商务车在物流园的取卡周期也大约在这个时间段开始固定下来。两条并行的数据链路在同一时间点形成了同步架构。
陆维桢在那条时间轴线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约一个月前的那个转折点。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了。光屏在他的视野里亮着,底部浮着一行极淡的灰色文字:"廖维的通讯记录在近一个月内出现了一个重复频率较高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