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早晚会断。
自从遇到了沈揽月,不止傅宴深,就连他的霸总兄弟们都觉得生活丰富了许多,多姿多彩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来来来,涮火锅吃。”
“我准备了七八种火锅锅底,你们喜欢哪个,就去哪个锅里加菜。”
“先拿食材,都是我和傅子采购来的。”
沈揽月把小推车推了进来。
宋凛舟看了眼。
嗯,还是他会所里那个小推车。
沈揽月道:“宋少,你这小推车贼方便,每次我和傅子出门采购都给它放车里,太能装了。”
“下次我们去玩,你再送我一个吧,我们换着用。”
宋凛舟:“?”
“你们家傅子那么缺小推车吗?”
“他不能买一个给你吗?”
一个小推车还不够,还想再要一个。
干脆他会所里那一排都给推走算了。
傅宴深摇头,“不行,薅羊毛和我买不是一回事。”
“我跟阿酒压力很大,以后还要养孩子,能薅一点是一点。”
宋凛舟:“……”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陆谨言看了眼旁边的老爷子问道:“傅老爷子,您没钱吗,不给孙子孙媳点家业?”
迟叙白:“您现在不给,小心以后没人给您养老送终。”
沈揽月:“给了也不送,他哪天没了,我给他推山沟里扔了去。”
傅老爷子再次破防,“大哥大哥!”
沈揽月接口唱,“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纪南州跟着唱,“不要逼我想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沈揽月时常因为自己当不成大哥,忧郁的坐在石头上唱这首歌。
纪南州听多了,本能的就跟唱起来。
傅老爷子终于被她气崩了。
嘎嘣一下,气的浑身颤抖,两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沈揽月吓了一跳,冲上去按压心跳,“完犊子了,气过头了,死了。”
众人:“……”
——————————
驾校的事,很快落实下来。
名媛们蓄势待发,精神抖擞。
只是……
“你怎么也在?”
“你,你也在这?”
“啊啊啊,你们怎么都在啊。”
一大早,按照时间名媛们到达了指定地点,距离山下村子三公里的新建的驾校。
说是驾校,其实是废弃的养殖场改的。
养殖场面积大,稍微一改,把车道规划好,买几辆教练车就够了。
哦,这个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