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缺口,像是被人为挖开的,宽度大约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边缘的土已经板结了。他站在那个缺口前,低头看了一会儿地面,看到缺口底部的土面上有一些模糊的压痕,像是有人曾多次从这里通过。他没有在那里停留太久,而是侧身穿过那个缺口,继续走向对面的土地。
他走过缺口后,前方的地面颜色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不再是那种灰褐色或浅灰色,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长期湿润过的深棕色。脚下的触感也比之前更软了一些,像是这片土地的保水能力更高了,地面始终保持着湿润的质地。空气中飘来一丝微弱的潮湿气息,像是水汽正在从远处渗过来。他不知道那股气息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确定它是不是来自那条他一直沿着的河道,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寻找它的源头,也没有放慢脚步去分辨它的方向。他只是沿着前方的地形变化继续走着,让那股潮湿的气息在他周围持续地存在着。
他走了一段之后,看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新的痕迹——几道较新的压痕,像是有人最近从这里经过,落脚的力度比之前那些旧痕更重,留下的压痕也更清晰,边缘的土还没有完全干透。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确认了一下压痕的间距和深度,又抬头看了看前方那道气息牵引的方向,那片湿润的气息和那些新近的压痕,正好指向同一个方位。他站起来,沿着那些压痕的方向走去,脚下的土地越来越软,湿气也越来越重。那道气息依然在他体内平稳地流动着,而他正沿着它的方向,穿过那片湿润的、深棕色的土地,走向那些压痕延伸的前方,走向那个正在变得具体的地方。
他沿着那些压痕的方向走了一段,脚下的土地越来越软,那些深棕色的泥土在他走过之后留下的脚印比之前更深一些,边缘的土微微隆起,像是被重量压实后又慢慢反弹回来。空气里那种潮湿的气息也越来越明显了,不是那种河水的湿润,而是一种更沉的、像是从地面深处渗出来的湿气,带着一丝细微的矿物气味。他在一处压痕较新的地方停下来,看到压痕边缘的土还没有完全干透,像是在最近一两日内留下的。他没有急着加快脚步,而是先确认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继续沿着那些压痕的方向往前走。
前方的地面在某个位置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那些深棕色的土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