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酒疯的霍野,像极了一只撒泼的大狼狗。
沈星挽被他折腾到半夜。
翌日一早,依旧被男人吻醒。
她眼睛都没睁开,用力推开霍野的脸:“别闹。”
霍野顺势抓住她的手,把那张俊脸凑过来,声音黏黏糊糊的:“宝宝,昨天你说我是你男朋友,不是我做梦吧?”
沈星挽没睡好,直接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道:“是是是还不行嘛。”
霍野吧唧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喜不自胜道:“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饭。”
男人脚步声远去,一路哼着轻快的音调,隔着门都还能听见。
傻子。
沈星挽翻了个身,很快继续睡去。
一觉睡醒,家里安静无比。
沈星挽只当霍野去公司了,起身洗漱完,走出卧室,便见家里多了几个男人。
几人围着围裙,正在给她的房子做大扫除。
一个两个闷不吭声,努力埋头干活,不知道什么原因,都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乍一看去,仿佛在上演一出诡异的默剧。
霍野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当指挥,仿佛剥削劳动人民的土地主。
沈星挽揉了揉眼,“霍野,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霍野回头,见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姣好的身材曲线几乎无法遮挡。
他脸色一变,冲另外几人喝道:“眼睛都不想要了是吧?”
说话间,他腾空翻过沙发,随手拿起旁边的薄毯,将沈星挽裹得严严实实。
“怎么就睡这一会儿,外面乱得很,咱们先回房间。
他不由分说地把沈星挽半推半抱地带回卧室,关门前,转头对客厅方向道:“好好干活,别想偷懒!”
沈星挽扯开毯子,一边往衣帽间走,一边问:“他们谁啊?”
霍野亦步亦趋地跟上,“是我那几个嘴贱的狐朋狗友,昨天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今儿特意让他们滚过来给你赔罪。”
沈星挽:“……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们回去吧。”
霍野抱臂靠着衣帽间的门,脸上神情难辨,“来都来了,正好把他们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不……”沈星挽一句‘不用’刚涌到嘴边,霍野上前,从背后搂住她,“不许说不。你昨天说我是你男朋友,他们都不信,你得为我正名,不然我没名没份的,以后少不得又要被他们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