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知道有一家很火的川渝火锅,叫,‘钟情’你们应该喜欢,我让沈寺订座。”
温语以前什么事都得自己操心,现在有江浸安排好一切,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点了点头:“嗯,好。”
江浸看着她眉眼间难得轻松的神色,知道网上的那些评论没有影响到她。
他提前赶回来,就是怕她一个人看了那些东西会堵心。
现在看来,他的小妻子比他想象的坚强。
他开口:“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第一次跟老婆的闺蜜见面,就像见娘家人一样,他自然得好好收拾一番,转身走的时候,瞥了一眼温语的穿扮。
大约半小时后。
江浸走进客厅。
温语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抬头,整个人却猛地愣住。
男人平时惯常穿黑衬衫,整个人沉稳、克制、疏离。
可今天,他竟然换了一身酒红色衬衫。
那颜色极深,像陈年的红酒,带着一种成熟而危险的侵略性。
领口没有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而是松垮地敞开两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在酒红色的映衬下,肤色白得晃眼。
下身穿着黑色长裤,腰间系着一根极细的黑色皮带,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线。
袖口随意卷了两折,露出线条紧实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正戴着温语送的那块腕表。
最主要的是,他鼻梁上竟然架着一副银细框眼镜。
平日里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被镜片过滤后,竟透出一种斯文败类般的禁欲感。
眼镜的冷硬金属质感,压住了酒红色衬衫的热烈,却又在不经意间,让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欲变得更加致命。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随意往后拢了拢,露出饱满的额头。
整张脸,如同刀削斧凿般立体,眉骨高挺,眼窝深邃,五官精致得完美。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永远穿着黑衬衫,阴沉内敛的男人,整个人既有熟男的醇厚与危险,又带着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野性……
温语看惯了他以前的装扮,此刻见他这般模样,不但惊艳,更觉惊奇。
他今天是怎么了?
打扮得这么不一样?
江浸缓步靠近温语,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腕间的表带,微微俯身,镜片后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