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打算等黎曼回来后,去买单的。
黎曼更纳闷了:“那就怪了,总不会是老天爷请客吧?”
隔壁桌传来一声轻咳。
顾凛把锅里最后一块肉捞起来,擦了擦嘴,开口:“我结的。看这位女士吃得香,让我很有食欲,就当感谢费了。”
黎曼瞪大眼睛:“还有这种好事?”
顾凛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黎曼立马双手合十:“谢谢帅哥!太感谢了!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等下我一定要去买张彩票。”
她说完又多看了顾凛两眼,小声道:“这么一看,旁边这位也是个极品帅哥,虽然脸上有道浅浅的疤,但一点都不影响气质。”
散场后。
黎曼自己打了车回家。
温语上了大强的车,江浸和顾凛的车开在前面。
车子穿过热闹的城区,渐渐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樟树,枝叶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快到溪上公馆时,大强放缓车速,开口道:“太太,先生在前面。”
温语朝着前面看去,江浸正站在路边,路灯昏黄的光落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柔软的边,把他平日里的冷硬都柔化了。
旁边没有看见车。
大强在江浸旁边停下车。
温语按下车窗,江浸微微弯腰,声音比夜色还轻:“下来走走。”
温语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夏天的夜晚,山下带着凉意,风从林间穿过来,拂在脸上很舒服。
温语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些,偶尔低头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像一只终于被放出来的猫,悠闲又自在。
江浸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着。
只是满眼是她。
一阵风拂过来,吹乱了温语额前的碎发。
她伸手撩了撩碎发,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人。
江浸的脚步顿了一下,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在夏夜的微风里撞在一起。
温语冲着他甜甜一笑,收回目光,忽然想起当时温强打电话告诉来,恐惧的说:“爸求你了,你就从了他吧!那位爷……他点名要你,反正你也是个瞎子,你是没见过他那阵仗……就坐在阴影里,没露脸,只说了两句话,我气儿都不敢喘,那根本不是人,是个活阎王!他会把我剁碎去喂狗的。”
可是,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哪里是什么活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