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年,院子里多了不少新东西。
许大茂站在院子中间,手里举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冲院里喊:“你们看看这个!打电话用的,不用线,不用插,放口袋里就行!”他把那东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显摆,黑色的塑料外壳,一块小屏幕,几排按键,阳光下闪闪发亮。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那不是跟无为的对讲机差不多吗?”
“那能一样吗?这是电话!能打给任何人的!”许大茂把手机举得更高,“三千块!我攒了大半年的钱!”
一大爷擦了擦手走出来,凑近看了看:“三千块,大茂,可以啊。”
“你不懂。以前根本不敢想,能把电话放口袋里。比家里的电话和路边的电话亭方便多了,就是费用有点高,打一次好几毛。”
许大茂越说越得意,“现在好了,走到哪儿都能打电话,厂里有什么事也能随时找到我。”
李无为正从屋里出来倒水,许大茂看见他,连忙迎上来:“无为哥,你用什么样的?”
李无为放下水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灰白色的老年机,按键大,屏幕小,比许大茂那个朴实不少:“就这个。”
许大茂凑过来看了看:“你这多少?”
“没花钱。人家送的。”
许大茂的显摆劲儿顿时泄了一半。他正要再说什么,李无为口袋里的老年机响了。他接起来:“嗯……好……知道了。”
说了没几句,李无为挂了电话,把杯子放进屋里,“有事,先走了。”
他推了自行车出了胡同口,往研究院的方向骑去。
钱老的办公室比以前更乱了,桌面上摊着几页新图纸和测试记录,靠墙的架子上多了一排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见李无为进来,钱老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是巴掌大的通话装置,外壳浅灰色哑光材质,机身很薄,没有天线,只有一块小屏幕和几个按键,拿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
另一个是子弹形状的电池,银灰色外壳,比普通步枪子弹略大一些,一头是触点,另一头有一个微小的指示灯,不亮的时候几乎看不出来。
“两个成果。”钱老说,语气里压着一点兴奋。
“第一个,便携式通话装置,我们叫它便携式卫星电话。不用考虑信号,没有盲区,待机六个月,电池可更换。”
李无为拿起那个通话装置翻了翻,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