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执行完那种连轴转、精神高度紧张的任务,浑身都是汗水、血污和泥土,她都要在空间里好好的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才觉得身体重新属于了自己,感觉舒服一些。
泡在撒了干花瓣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宁软软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陆潇潇说的那些话,再次回忆起这几天执行任务时,霍骁对她的那些好。
其实,她并不觉得两个人之间性格差异大、没有太多话题聊,是什么很重要、无法跨越的障碍。相反,经历了上辈子的背叛,她觉得在一起谈恋爱或者结婚的两个人,最最重要、最最核心的,是一定要对彼此有最基础、最坚定的信任。
只要有了信任,哪怕霍骁平时总是一副冷脸,不爱说话,其实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起来也是可以很舒服的。
就像今天回来坐的卡车上,他们两个人一块坐在前面,安安静静地吃鸡蛋,吃饭团。虽然谁也没有刻意去寻找话题,只是偶尔会说上一两句关于路况或者任务的闲话,但那种氛围并不觉得尴尬,也不会觉得不自在。反而有一种难得的平静和默契。
可即使心里明白霍骁是个值得托付的好人,她还是被上辈子那场惨痛的经历所深深影响。她就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样,总觉得有些心理上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哪怕霍骁向她伸出了手,她也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去接受他。
……
另一边,霍骁回到家属院的家里,洗漱完毕后,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他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都是宁软软的影子。
他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她做的那些事情,想着她在面对穷凶极恶的特务时,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和英勇无畏。
明明她还只是个年纪那么小、身体看着那么瘦弱的女孩子,但却能背着比她半个人还大的医药箱,紧紧跟在他们这群大老爷们的身后,在废墟里爬上爬下,没有喊过一声累,也没有任何怨言。
还有她被绳子捆在树上时,那挺直紧绷着的后背;以及她蹲在地上,给那些受伤的士兵和老百姓处理伤口时,那双认真、温柔而又专注的眼睛。
这些画面,就像是一幅又一幅生动的画卷一样,深深地、不可磨灭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宁软软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