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竟然像个绝望的孩子一样,大声地痛哭了起来。
宁软软听到哭声,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看着林江那副涕泪横流的惨状,宁软软忍不住在心中冷笑,满脸的鄙夷。
真不是个什么玩意儿!平时装得像个人模狗样的“艺术家”,干起那些龌龊事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轮到自己受点苦,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哭成这副熊样。
真是个令人作呕、恶心的家伙!
宁软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更不会有丝毫的同情。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这些披着人皮的恶鬼,回到了他们原本该去的位置,让他们也尝尝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滋味。这仅仅是在为上辈子那个被他们折磨致死的自己复仇而已。
她心里很清楚,若真是像上辈子那样,让林家这群衣冠禽兽意外拥有了这个神奇的空间,他们不仅会继续折磨自己,还会利用空间里的资源,对外面无辜的人造成无法估量的恶劣影响。
他们会拿着空间里的东西去招摇撞骗,踩着那些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一步步地往上爬,无耻地剥夺别人的机会和生命。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与此同时,林家。
白玉芳趁着林明华父子去公安局折腾的功夫,撬了柜子,卷了家里所有的现金和值钱的票据跑路了。
林明华从公安局回来后,气急败坏地冲上楼,在书房和卧室里又发了一番雷霆大怒的脾气。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之后,他稍微冷静了一点,赶紧去清点了一下家里留下来、没被白玉芳带走的东西。
这一清点不要紧,林明华的脾气更大了,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因为他发现,家里明面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包括存折、现金、粮票、布票,甚至连几件稍微值点钱的首饰,全都被白玉芳那个毒妇给席卷一空了!除了他之前为了防备万一,秘密藏在书房暗室里的那些金条和古董之外,能带走的,白玉芳是一点都没给他剩。
可是,暗室里的那些金条和古董,又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出去直接当钱花!现在这年头,查得严,这些东西只能偷偷摸摸地去黑市,每隔一段时间小心翼翼地换一点现金回来。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该死!这个贱女人!”
林明华一拳砸在墙上,眼眸中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