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无亲无故,几乎没有软肋,只有一个范闲是真正亲近的人,但他的后台一个比一个硬,挫折磨难不少,可若真想要他的命,也没那么容易。
所以想针对秦明珠,着力点当真不多,她明面上是九品上,想要给她扣罪名,她可以跑,北齐、东夷城哪都能生存,万一几年后,她突破大宗师,提剑杀回来……那可就好玩儿了。
大家都是谨慎之人,若不能将秦明珠一击致命,那就不能把她逼急了。
更何况她若出事,范闲也不会干看着,所以哪怕她杀了长公主亲信,他们也只会对她的产业下手,秦明珠一早就做好了亏损的准备,告诉叶掌柜,只要有风吹草动,立马闭店,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用了这么龌龊的手段。
好在姑娘们也是经历过事的,很是看得开,不然真就难办了。
秦明珠等了好一会儿,眼见到了约定的时间,还是没见到人,她便起身,打算出去接应一下。
范闲今日装成刺客进了趟宫,命很大的没被处死,之后又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跑去找太子结盟,最后才跑来抱月楼找秦明珠汇合。
他和王启年正琢磨着怎么绕靠守卫摸进去呢,就见一个老头也在附近摸索。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老头的闺女因为家里债务,自卖自身进了抱月楼,说来欠钱的原因,便又是一桩惨事了。
他们家是给宫里送菜的,原是个赚钱的买卖,可检蔬司以各种名目强取豪夺,不但钱没攒下,还倒亏了几百两。
这老头想进去看看自家闺女过得好不好,再想办法筹银子把孩子赎回来,结果这抱月楼遭了雷劈,闭门谢客,谁也不让进,他只能干着急。
抱月楼是二皇子给范闲下的套儿,他怎么也得把这事平了,于是便劝着老汉回去等消息。
把人哄走后,范闲便问王启年,“他说的检蔬司戴公公,听说过吗?”
王启年笑脸依旧,“听说过,没见过。”
范闲面色不虞,“回头我得见见,好知道王法长什么样子。”
王启年语重心长地劝道:“大人要想往上爬,就得学会与光同尘,就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范闲不屑道:“这种人,也配称作光?”
这时,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范大人正义感又爆棚了?”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