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打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跟着李熙的几个领议政大臣壮着胆子上前:
“你等天朝上使,如何擅闯王宫?还有没有王法了!”
吴庆海冷笑一声:
“王法?李昰应违抗圣旨,拖延枕木,私通日本,这就是他的王法?我等奉大总统命令,前来整饬属国,缉拿谋逆,谁敢阻拦,便是同党!”
那几个大臣还要再说,吴庆海把手一挥,两旁的清兵哗啦一声推弹上膛,枪口齐齐对准了他们。
那几个大臣吓得立刻闭了嘴,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吴庆海道:
“请殿下下旨,所有宫中禁军,一律放下兵器,各回营寨,不得妄动。有敢擅动者,以谋逆论处。”
李熙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
“一切但凭将军做主,小王......小王这就下旨。”
当下便有太监捧来笔墨,李熙抖着手写了旨意,盖上国王大印。
吴庆海派人拿着旨意,到宫中各处宣谕。
那些禁军本来就没了斗志,见国王都下了旨,纷纷扔了兵器,乖乖地被清兵看押起来。
不到一个时辰,整座景福宫便已经完全落在了清军手里。
接着,吴庆海派兵守住王宫各处要害,把李熙和所有大臣都软禁在勤政殿里,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
这边吴庆海拿下王宫,那边吴长庆率领的第二团也已经直扑朝鲜京营的驻地。
朝鲜京营共有五千余人,是朝鲜最精锐的军队,都驻扎在汉江南岸的大营里。
营里的朝鲜兵刚刚起床,正稀松的准备操练,全然不知道清军已经摸了过来。
吴长庆拔出手枪,向前一指:
“冲进去!敢有抵抗者,杀无赦!”
清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四面八方冲进了朝鲜大营。
那些朝鲜兵猝不及防,哪里想到会有人劫营?
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缴枪不杀!”
“跪地免死!”
清兵们一边喊,一边朝天放枪,朝鲜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就往外跑,有的钻到了床底下,还有的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大营的将领听到动静,从帐里冲出来,刚要组织抵抗,吴长庆抬手就是一枪,正打在他的帽子上,把帽子打飞了出去,当场便瘫软在地。
“都给我住手!谁敢再动,老子崩了他!”
吴长庆提着手枪,大步走到中军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