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保护你了。”
这话他是带着笑意,像开玩笑般的说的,孙琴琴没听出其中的意味,没想到小时候他挺不靠谱的,现在长大了还挺有担当的。
没多远,孙琴琴便到了。
“好了,我已经到了,麻烦你送我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她摆了摆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他在原地也摆了摆手,等到院门关上,在原地还站了两分钟,想着孙琴琴的俏脸,情不自禁的便笑了出来。
天知道,他在梦里多少次梦到这张脸,只是梦里的她太虚幻了,没有半分她的可爱。
他给自己打了个气,最后看了一眼孙家院门才不舍得转身离开。
院门虚掩,苏满轻轻推开木门走进去,堂屋的灯亮着,盛骁正坐在木桌旁等候。
往日里盛骁见她回来,总会第一时间起身迎上前,伸手扶着她的胳膊,柔声问她累不累,可今日他坐在板凳上,脊背挺直,一身挺括的军绿色常服还未换下,剑眉微微蹙着,深邃的眼眸藏着化不开的沉郁,薄唇紧抿,周身那股惯有的温和松弛尽数褪去,浑身萦绕着一层难以掩饰的低气压。
他平日里看向苏满时眼底满是温柔宠溺,此刻眼底却裹着浓重的担忧与不舍,沉沉落在苏满身上。
苏满一眼便瞧出他心绪不对,心里咯噔了一下,放缓脚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褶皱,温声开口。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盛骁反手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的往自己身边一带,有些安抚意味的浅浅露出一个笑容。
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她托着肚子的手背上,指尖细细摩挲她柔软的手背,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先洗漱歇息,等会儿我再和你细说。”
苏满心中微微一紧,却也没有多追问,顺从地点点头。
等洗漱完毕,两人躺到铺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上,屋内只留一扇小窗,外头月光淡淡透进来,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其实苏满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在她的印象里,盛骁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很少有现在这样不安情绪外露的时刻。
但她没有先开口,想给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组织好语言再说出来。
盛骁侧身躺着,手臂小心翼翼环在苏满腰腹外侧,不敢用力碰到她隆起的肚子,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