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也笑了笑,:“配着焦圈喝会好一些,再试试。”
说着,她从桌上的小碟子里拿起一个炸得酥脆的金黄焦圈递了过去。
沈灿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焦圈,又鼓起勇气喝了一小口豆汁。
这次他的表情缓和了些,虽然眉头还微皱着,但比刚才那种“这东西不该存在于人世间”的震撼平静了许多。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想了想“……还行,。”
沈耀接过碗也试了一次,焦圈配豆汁嚼完咽下后,他给出了一个比上次温和些的评价:“搭配之后淡了很多。”
沈清坐在对面,看着两个孩子和那碗豆汁之间逐渐缓和的关系,嘴角弯了弯,没有再逗他们。
吃完饭,沈清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走吧,消消食,散步过去。”
沈清去前台结了账,四个人走出全聚德的大门。
午后的阳光铺在前门大街的青石板路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沈灿走在最前面,步子轻快得像脚底装了弹簧,东张西望地看什么都新鲜。
沈耀跟在沈清身边,目光从路边的老字号招牌扫到门楣上的雕花,每一眼都看得很认真。
王月半走在最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前面一大两小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穿过前门大街,走过正阳门箭楼的门洞,视野骤然开阔起来——
天安门广场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灰白色的地砖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城楼脚下。
沈灿站在广场边缘,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原地转了一圈,四下打量了一番,才一把拉住沈清的袖子:“姐姐,这个广场比我们村的打谷场大好多好多倍!”
沈清笑了笑,解释道:“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广场,最多能站一百万人呢。”
沈灿惊呆了,又看了一圈广场,像是在脑子里试着把一百万人装进这片空地里。
他想象不出那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他见过的最多人的场合,不过是村里赶集时的集市,几十个人挤来挤去就已经觉得热闹得不得了。
一百万人站在一起,那得是多大的场面?
王月半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到他们面前,往四周一指,清了清嗓子,像个导游似的开了腔。
“来,胖哥给你们讲讲这都是啥。”
他先指向东边那排米黄色的长条建筑:“东边那个长条的,是国家博物馆。里头装的东西从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都有——石头做的工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