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日影悄然偏西,时针已滑过了下午两点。
秋阳和煦,却终究抵不过大半个下午的奔波。
两个孩子的体力渐渐见底——沈耀的步伐慢了下来,时不时停下揉揉酸胀的小腿。
就连一向精力充沛的沈灿,眉宇间也褪去了最初的鲜活,透出几分倦意。
沈清抬腕看了看表,适时开口:“走吧,今天就到这里了,下次再带你们逛逛故宫。”
她弯下腰,一手牵起一个孩子。
沈灿的手心微微发潮,带着走路沁出的薄汗,沈耀的手则透着微凉,显然是底子偏弱、气血不足的模样。
沈清想着过两天带这两个孩子去看看中医,调理调理。
虽然沈灿看起来不错,但按照他们以前的生活环境,说不好也落下什么病根。
回程的出租车上,沈清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月半:“胖哥,顺道去我家里坐坐?大半个月没回,我待会儿还得收拾屋子,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
王月半闻言,一拍大腿欣然应允:“成啊!你放心,你胖爷最会带孩子了。”
出了天安门,几人拦了辆车直奔十里河。
车厢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北京秋日的午后在车窗玻璃上流淌成一幅被拉长的油画。
临近潘家园时,王月半对出租车师傅说:“师傅,前面路口靠边停一下。”
“怎么?要提前下?”沈清有些意外。
“嗯,我顺道去潘家园把我的摩托骑上。”王月半一边说一边推开车门,回头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待会儿我路过捎上。”
沈清也没跟他客气:“胖哥买点酸奶和点心吧,家里没吃的了。”
“得嘞,包在我身上!”王月半爽快地应了一声,利索地下了车。
出租车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沈清推开所有窗户。
风从窗外灌进来,裹挟着院子里植物的清香与泥土气息,将屋子里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沉闷一层层卷走。
随后,她把带回来的外套和换洗衣服一股脑儿塞进洗衣机——不管穿过没穿过,统统过一遍水。
按下启动键,听着机器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才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走之前她在沙发上盖了防尘布,这会儿只需掀开叠好。
桌面上落了层薄灰,湿抹布走一遍便干净了,沈清擦完茶几擦电视柜,又洗了一套茶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