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州眼神凌厉地刺向小妹:“傅妙娜,注意你的言辞,对你未来大嫂放尊敬一点。”
他从没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傅家人说过话,永远一副彬彬有礼,斯文禁欲的样子。
可现在,他完全两副面孔,傅妙娜愣怔了一分钟,忽地爆发委屈的哭,把礼物丢下,跑进了房间。
傅知渊的脸色骤然难看:“这个家我说话没人听了,现在已经换主人了是吗?”
夏丁香吓得跪在了傅知渊的面前:“老爷,远州一定是一时冲动,就像娜娜说的,被外面的女人蛊惑了,脑袋糊涂才做的决定,您千万别生气。”
傅远州拧了拧眉,眸底闪过一抹阴冷。
从他十岁来到傅家,他的母亲就成了一个取悦豪门的工具,一个卑躬屈膝的保姆。
她嫁的男人,大她二十岁,她爱他的金山银山,他要她的半生自由。
这样的婚姻,就是一桩生意,赔本生意。
他失去了自己的亲妹妹,叫她颠沛流离,受尽了苦头,至今不敢相认。
傅远州闭了闭眼,敛去眸底翻涌的情绪:“妈,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说。”
夏丁香眼里噙着泪水,带着哀求,吼出一声:“傅远州!你要胡闹别拉上我,快过来,给你爸道歉!”
傅远州知道,她在求他,求他妥协,求他与她一样,用尊严与委屈喂养她如履薄冰的婚姻。
他抬脚走过去,抓着夏丁香的手,把人拉起来。
傅知渊抓紧手里的拐杖,怒意不言而喻。
傅远州跪在了他面前:“爸爸,那个女孩我娶定了,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的人生与婚姻,决不受任何人摆布。”
夏丁香朝傅远州的身上用力捶打:“叫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傅知渊抬眼,瞪了眼夏丁香:“丁香,你在我面前演了二十年的戏,我看也看腻了,你安生点,叫他把话说完,我倒要看看,他挑了这么多姑娘,最后看上了个什么样的。”
傅远州闻言,站起身来:“我要娶的姑娘二十五岁,感情史空白,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夺走了她的清白,应该对她负责。”
傅知渊哈哈笑了:“原来你喜欢干净的,那我问你,你爱她的贞洁,还是她这个人,她爱你吗?”
傅远州沉默片刻:“她叫我有结婚的冲动,感情的事情,说不清的。”
“你自己都稀里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