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
三哥无故失踪,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现款。
十有八九就是李国栋联合老马的人动的手脚。
要么是谋财,要么是刻意报复。
现在局势复杂,她这边耽误得越久,三哥的处境就越危险。
“多谢你,柱子。”
楼新月迅速理清思路,当即敲定计划。
“你现在给我说一下鸿运乐坊的地址,我马上按照地址,先去赌场找老马碰碰运气,打探一下底细。”
她抬眼看向赵小柱,条理清晰地快速做出安排。
“等会儿你们正常下班,你悄悄跟着李国栋。
不要靠太近,别被他发现。
看他下班之后是直接回家,还是绕路去见别人?”
赵小柱点头。
这点忙他能帮上,再多就不行了,他也怕被姓李的报复。
“若是他安分回家,我办完赌场的事,刚好掐着时间折返过来。
若是他中途改道去私会旁人,你记下地址后,就悄悄折返回来。
去李国栋家楼下那棵大榕树后面等我,我回来后你带我去找人。”
话音落下,楼新月干脆利落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直接塞进赵小柱手里。
崭新的纸币带着平整的触感,在这个物资拮据的年代,十块钱绝非小数目。
赵小柱一愣,连忙要推回去。
“楼同志,这、这不用!
我就是帮个忙,哪能收你这么多钱!”
“拿着。”
楼新月按住他的手,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真诚。
“跑腿、搭车、万一需要买烟打点旁人,处处要用钱。
别推辞,事办成比什么都重要。”
赵小柱看着楼新月眼底的焦急恳切,知道她是真的急着找人。
也不再矫情推辞,郑重把钱揣进贴身口袋,重重点头。
“楼同志你放心!
我肯定盯牢他,有半点动静我都会死死记下的!”
两人快速对好了接头时间。
李国栋每日从永膳堂步行回家,慢悠悠晃荡、偶尔路上磨蹭,全程约莫四十分钟。
楼新月算准时长,足够自己先去赌场探个底,再准时折返过来埋伏。
计划敲定,二人立刻分头行动。
赵小柱快步折回酒楼,混在伙计堆里。
假装如常的收拾碗筷、擦拭桌椅,静待下班。
楼新月则揣着地址,翻出停在巷口的自行车,翻身跨坐上去。
然后脚蹬飞快发力,迎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