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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麻烦你回去和家里人交代一声,今晚我雇你去招待所照顾我侄子一晚上。
明天你把他带到店里去,李国栋的事情先和老爷子那边通个气。”
楼新月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来递给赵小柱。
赵小柱不要,但楼新月态度坚决。
“记着,我侄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赵小柱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着孩子。”
“多谢!”
楼新月这才放心的坐上车离开了。
今晚又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赵小柱看着车队走远,咬牙骑上楼新月的自行车,先回了一趟家,把钱交给了老娘。
穿上一件厚衣服,就往楼福宝那边赶。
····
城郊的废弃厂房。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来过了。
斑驳的厂区铁门后,荒无人烟,四周杂草丛生。
断壁残垣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刺骨的荒凉与阴森,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大晚上的,要是一个人可不敢来这些地方,呜呜呜地像极了冤魂在泣诉。
很是渗人。
车子刚停稳,楼新月便迫不及待推门而下,脚步飞快。
她的一颗心高高悬起,每一秒没有看到楼新波的等待都是极致的煎熬。
后面杜远的小队持枪戒备,也快步跟着冲进了厂房。
楼新月她们来得匆忙,没有带很多手电筒。
所以,在这样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
大家伙只能卖命喊着楼新波的名字。
“同志!”
“楼新波同志!”
···
“有人吗?同志你还好吗?”
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答应。
楼新月心里一沉。
越往里走,越是荒凉。
地面上堆满了各种建筑垃圾。
空气中瞬间扑面而来了一股浓重的尘土味、霉腐味,还夹杂着一丝难闻的霉血腥气息,刺鼻又压抑。
同志们瞬间警醒起来,放慢了搜寻的动作。
更加仔细起来。
“在这里,找到人了!”
一语惊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顺着这个方向过来了。
这处厂房最里间的冰冷水泥地上,一道单薄的身影蜷缩在地。
正是楼新波。
他浑身沾满尘土血污,衣衫被扯得破烂不堪。
身上布满青紫淤伤,额头上还有几道新鲜狰狞的棍棒伤口。
皮肤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