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平的动作比预想中快,人干坏事的时候果然比较起劲。
第二天一早,一张传唤单就送到了顾砚辞手里。
上面写着:“柳建平报案称遭他人故意伤害,请顾砚辞配合调查。”
顾砚辞倒是坦然,说只要林希冉平安,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大不了就进去蹲。
林希冉气得闭上眼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上?当务之急先解决柳建平的诬告,再收拾那个把我卖了的爹。该进去的另有其人。”
消息传得也快,下午就传到了顾氏总部。
顾氏现在的代理董事长顾长海,也就是顾砚辞的叔叔,自称迫于周遭的舆论压力,立马跟一个记者交流了些话,一看就是蓄意为之,不到半天就上了晚报第四版——
顾氏代理董事长顾长海发表声明:现任董事长顾砚辞因决策失误暂停职务,若处理不好私生活,将召开董事会罢免其职务,彻底退出顾氏经营。
这无疑就是借题发挥。
他早就想彻底将这个碍眼的侄子踢出局,迫于家中老母亲,也就是顾家老太太的阻挠,才没有立刻得逞。
这回是送上门的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晚上,工厂股东办公室的灯火通明,林希冉不停在里头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简直把顾砚辞的眼睛都晃晕了。
小宇拿来了报纸,摊在顾砚辞的办公桌上。
三人仔细研读,并商量起对策来。
先是小宇,义愤填膺道:“老家伙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这次如果处理不好,哥的位置真的不保了。”
然后是顾砚辞,他如今全身心扑在林氏棉纺厂上,一大半原因是为了林希冉,不以为然说:“没事,没了工作,还有老婆养我。”
小宇露出了一副惊异的表情:哥以前事业心满满,不这样啊!
自从顾砚辞放下公司事务后,真成了一个闲散二代,天天不是围着林希冉,就是围着林希冉的厂子,仿佛后半辈子,他当个厂长老公就行了。
林希冉则不以为然。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她穿越前,是一个打了整整八年官司的家事律师。
什么样的家庭,什么样的纠纷没见过?!
很多企业家,因为家里那些破事儿,搞到后面好好的企业都做没了。
人一旦跌落到下级圈层,就很难爬回来。
就说她师傅曾经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