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中有三人都赞成去北山粗定居,赵世豪看向没有说话的老二。
“老二,你怎么想的?”
赵祥的媳妇出事当天就跑了,她娘家在临县,也是一个富户,跑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赵祥心情一直不好。
更别说这几个月过的简直是猪狗不如的日子,他的精气神被磨的差不多了,只要能活着,能过回从前的日子,他干什么都愿意。
“爹,我愿意跟着乡君干。”
赵世豪本想着一家人在县城还能相互照应,没想到家人这么相信还未谋面的乡君,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行,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就赶紧收拾东西,咱们准备搬家,我和乡君约好了时间,这会儿也该往城门口去了,不能让乡君久等,老大,你去背着奶奶,老大媳妇,你照看好孩子们,老二和孩子娘,你们俩拿行李。
我去租一辆马车在巷子口等你们。”
赵世豪身上还有十几两碎银子,他安排好家里事情后,就去了车行。
从这里到车行要走半个时辰,穿过大半个县城。
赵家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当初把家中能当的东西都当了,才把欠人家的钱还完,家里稍微好点的东西,搬到贫民巷后,也一件没留,全都换钱给老太太拿药了。
最后吴氏和赵祥忙活半天,只收拾了一包袱的破烂。
“老大,你去找一下房东,就说这院子咱们不租了,退租,说不定还能退一些钱回来。”
他们拢共交了半年的租金,算算日子还有小半个月到期。
房东就住在贫民巷的旁边,与贫民巷隔着一条街。
距离不算远,走路过去,大概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赵飞已经帮老太太收拾好,用破被褥将老人给裹了起来,只等马车一来,他们就能背着人离开了。
“行,娘,我这就去。”
赵飞前脚刚走,后脚赵家那已经被踹坏的门,再次遭到了二次伤害。
家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一个成年男人还有一群孩子半大少女和一个中风的老太太。
邹氏看见为首的二胖子,顿时脸色大变,这不就是早上才来收账的那个人?
他怎么又来了?
明明账已经清了,他们此时上门来,看样子来势汹汹,这架势不对。
邹氏赶紧把院子里的孩子还有小姑子全部拉入屋内,又把门插的死死的。
吴氏和赵祥两人刚提着包袱准备出门,就看见邹氏一脸紧张的插门,且院子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