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好了。”
钱明珠一愣。
“说明生意做得好嘛~”今棠语气真诚极了,“不然谁会费心思参啊。”
钱明珠的笑僵了一瞬。
旁边几个官眷捂嘴偷笑。
钱明珠脸色变了变,站起来走到不远处的一张香案前。案上摆了个掐丝珐琅香炉,炉盖半开,细烟袅袅。
“安妹妹家既然是做香料起家的,那一定是行家。”她冲身后的丫鬟挥了挥手,丫鬟捧上来一只锦盒,“这是去年宫里赐下来的陈香,连我爹都舍不得点。今日姐妹们聚在一处,不如安妹妹帮我们品鉴品鉴?”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不客气。
你不是做香料的吗?那就当众表演一下,答对了算你有本事,答错了……江宁府的面子丢尽。
安锦堂在男宾那边隔着花墙听见动静,起身就要过来。
今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他的袖口,轻轻按了一下。
安锦堂低头看她。
今棠冲他弯了弯眼睛。
安锦堂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了,但脸更黑了。
今棠起身,理了理袖口,走到香案前。
步子不快不慢,裙摆拖过青砖的声音细细碎碎的。
满园的目光全压过来了。
她没说话,从案上取过香箸。
竹制的香箸,看起来年头不短了,箸尖被熏得发黑。
她将香箸插进香灰里,轻轻拨了几下。
然后闭上眼睛,微微侧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阁楼暗厢里。
胤禛本来正跟两个心腹核对江南盐务的账册,窗外忽然飘进来一丝似有似无的香气。
是熟悉的兰花香。
他放下账册,走到窗前,推开半扇雕花木窗。
视线穿过廊檐,落在后花园女眷席的方向。
是她。
胤禛的手搭在窗框上,指节收紧了一点。
楼下的今棠睁开了眼。
“沉香为骨,降真为引。”
她的声音不大,但后花园安静得连风都歇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甲子老山檀做底韵,配了三年以上的苏合香、安息香、龙脑、麝香、丁香……”
她一味一味往下报。
报到第十二种的时候,钱明珠的嘴角已经绷不住了。
今棠停了一下,“不过……”
钱明珠猛地抬头。
今棠用香箸挑出一小块凝结的香料,搁在掌心端详了两秒,语气里带了点惋惜。
“这里头的苏合香受了潮,存放的器皿大概是铜制的,铜器返潮会让苏合出酸味。宫里赐下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