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响了,大伟打过来的。
“喂!大伟!”
“丁阳,在干嘛呢?”
“我要说在干女人,你信吗?”
“去!”
王婵听了,用手揪着丁阳的肚皮。
“啊……”
“丁阳,你叫啥呀?真叫床啊。”
“这臭娘们咬我。”
“啪!”
“我去,你还真在开干啊?”
“大伟,什么事?你说吧。”
“丁阳,我看新闻,清远到郴州这一路全封了,这火车票又买不到,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不回去了呗,就留在长安过年呗。”
“我家建新房子,第1年就不回去过年啊?”
“我不也一样吗?堵住了走不了,有什么办法,我他妈比你更着急。”
“小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陈丽走了,建国跟他分手了。”
“多久了呀?”
“快一个星期了吧,建国还瞒着我的,我都不知道,今天才跟我说的。”
“建国跟陈丽谈了几个月,什么都没捞到,捞了一身性病,真TM脑子进水。”
“你们现在怎么样啊?”
“这几天活少了,没什么活干,在休息,装修公司现在也停工了。”
“大伟,王畅都快要生了,你就别走了,万一她提前要生了呢,你不在身边她怎么办?”
“你们就别回家过年了,跟你爸打个电话说清楚就行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丁阳,你啥时候来长安,咱们喝两杯,现在有空了,去洗个脚呗。”
“行吧,过两天要是没回老家,我就过来。”
“嗯!”
挂了电话,
“姐,没完没了是吧?”
“讨厌,打个电话也说这种破事,让你兄弟知道你在干我,显得很伟大是吧?”
“嘿嘿,没事,大伟是我哥们,知道也不怕,哪怕现场看到都无所谓。”
“神经!”
“你是不是经常跟他去嫖娼?”
“没有,偶尔洗个脚吧。”
“切,你们男人呢,我还真信不过。”
“这句话你还是说对了,天下没有不花心的男人。”
“其实现在女儿又何尝不是呢?女人的妇道,全靠丑守着,男人的品行全靠穷守着。”
“哼,我很丑吗?”
“我没说你,你别捡自己身上行不行?”
“大伟在长安做什么呢?”
“还能干嘛?挑沙子扛水泥,干苦力呗!”
“你看人家多勤劳?”
“姐姐,我也很勤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