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现在就找出那个人。”
“我只想知道,这咒,是怎么进来的。”
一贫道长慢慢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哦?只想知道这个?”
陈立点头。
“问这个,什么价钱?”
一贫道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这个嘛,就当是那一半莲花的添头,免费送你。”
他晃了晃脑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告诉你也无妨。”
“这咒术厉害的地方,不在于它能杀人,而在于它能跟地脉连在一起。只要这山谷里还有生机,它就断不了根。”
他用竹竿在地上点了点。
“想直接找到施咒的人,就像在大海里捞一根针,几乎不可能。”
“不过,任何咒术,都需要一个引子,我们管它叫‘咒引’。”
“就像收音机得有天线才能收到信号。这咒引,就是接收咒力的天线。只要我们能找到它,毁了它,这咒术至少在这片地方,就成了无根之水。”
马东听得一愣一愣的,总算明白了关键。
“咒引?那东西在哪儿?”他急忙问道。
一贫道长摇了摇头。
“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话锋一转,枯瘦的手伸进怀里,又掏出了那个破旧的罗盘,“这东西,应该能帮上点忙。”
他看了一眼帐篷里的陈设。
“去,把你们整个山谷的规划图纸拿来,要最详细的那种。”
马东看了一眼陈立。
陈立对他点了点头。
马东不敢耽搁,立刻跑出帐篷,用对讲机吼了几声。
没过几分钟,两名士兵抬着一大卷厚重的图纸跑了进来。
图纸在帐篷中央的空地上铺开,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建筑、道路和管线的规划,精细到了每一米。
一“贫道长蹲下身,伸出脏兮兮的手,在图纸上摸索着,像一个真正的瞎子在认路。
“西区……东区……后山……”他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把那个巴掌大的罗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整张图纸的正中央。
他没念咒,也没掐诀。
只是用一根手指,在罗盘的边沿轻轻敲了一下。
“嗡——”
罗盘中央那根光亮的磁针,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瞬间开始疯狂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