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了两句话。”
徐泊琂没放在心上,说:“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
宋疏桐想回家吃,她已经出来两个多小时了,要回家陪女儿,“医生怎么说?我真的生病了吗?”
徐泊琂轻顿,告诉她:“症状比较轻,做几次心理疏导就会好。”
宋疏桐想了想,说:“那我们现在过去吧,我下午还要照顾孩子。”
徐泊琂抬起腕表给她看:“午休了,医护人员也要吃饭,心理辅导要做一个小时,不好耽误医生那么长时间。”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宋疏桐终于肯答应先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餐桌上,徐泊琂点的都是宋疏桐喜欢吃的。
宋疏桐慢慢的咀嚼着食物,主动跟徐泊琂说起了方才的那名女患者,“她让我想起了裴青。”
都是深情被辜负。
徐泊琂给她夹菜,“上个月,我遇到过裴女士。”
宋疏桐闻言理解看向他,等待他的后话。
徐泊琂示意她继续吃,之后这才开口:“身体恢复的很好,她试图打听过捐赠者的信息,但院方签署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并没有告知她真相。”
宋疏桐安心不少:“这样很好。”
徐泊琂:“是,谢斯白外面的女人和儿子也已经回家,日后,两人之间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半生的恩怨纠葛,以负心人生命的终结交卷。
宋疏桐小口小口的吃着碗里的食物,两人聊着天,她不知不觉中就吃了很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徐泊琂还在往她碗里夹菜。
男人见她停下来,依旧没有收敛:“这个尝尝,应该也很合你的胃口。”
宋疏桐扫了眼餐桌,“……刚才有那么多道菜吗?”
徐总忽悠起人来面不红心不跳,坦然自若的欺负她方才注意力分散,“嗯。”
“你骗我。”
宋疏桐葱白的手指指了指:“刚才就只有这……四道。”
大概是四道。
她也只记得个大概。
徐泊琂不动如山:“是么?”
宋疏桐:“……?”
徐泊琂薄唇轻勾,他说:“许是……餐厅有……赠菜。”
宋疏桐觉得他在拿自己当小孩子糊弄,凶巴巴的瞪他。
所有已经哄着她吃了大半,徐总也没有继续狡辩,看了看时间,说:“医生午休差不多了,现在过去?”
宋疏桐“唰”的站起身,没理他,径直朝前走。
徐泊琂轻笑,顺手拿起两人的外套搭在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