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劳烦你了。”
沈静姝浅浅一笑,缓缓站起身:“墨爷爷体内淤堵太深,今日加长施针时长,损耗自然会多一些,好在效果还算理想,接下来坚持几次疗程,陈年旧疾便能彻底根除。”
三人并肩迈步走下楼梯,脚步声落在实木阶梯上,沉稳平缓。刚踏入一楼客厅,沈静姝一眼便察觉到气氛与方才截然不同,厅中多了一位生面孔年轻男人。
墨初安静端坐沙发一侧,神色如常,墨溪坐在另一边,坐姿刻意摆出乖巧模样,眼底却藏着等着看戏的暗流。
陌生青年一身剪裁得体的轻奢休闲西装,气质温文尔雅,五官周正,见墨老爷子一行人下楼,当即率先起身,姿态恭敬又不失分寸,躬身问候:“墨爷爷,许久不见,晚辈来看望您了。”
墨老爷子抬眼一看,当即朗声笑了起来,抬手虚扶一把:“原来是承宇啊,稀客稀客,快坐,不必多礼。”
一旁的墨寒舟眉眼微动,显然也与对方相熟,淡淡颔首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许家少爷许承宇顺势落座,目光不着痕迹掠过沈静姝,看向墨老爷子,语气关切:“前几日听闻墨爷爷您一直在调理旧疾,我特意托人寻了一支百年野山参,想着送来给您补补身子。”
说着,他抬手示意随行助理,将包装精致的木盒递了上来。
沈静姝不动声色站在一旁,借着天眼淡淡扫过几人纠缠的气运丝线,转瞬便把其中弯弯绕绕的渊源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青年许承宇,出身许氏,许、墨两大家族世代交好,许父与墨家父辈相交数十年,许承宇的母亲和双胞胎姐妹的母亲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
当年二人前后脚怀上身孕,兴致一来,早早便口头定下了娃娃亲,约定腹中孩儿若是一儿一女,便缔结婚约,强强联姻。
待到孩子降生,墨家诞下一对双胞胎女儿,许家独得一子,也就是眼前的许承宇。依照长幼次序,身为姐姐的墨初,顺理成章成了婚约名义上的未婚妻。
只是世事多变,墨初十岁那年,因父母偏心妹妹墨溪,性子内敛沉静的她被送到老宅,交由墨老爷子亲自教养。自此,她搬离父母居所,和许承宇渐渐断了往来,两人近乎形同陌路。
反观会撒娇、懂讨好长辈的墨溪,常年黏在父母身边,借着两家母亲的闺蜜情谊,日日同许承宇玩耍,相处亲密无间。
久而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