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垮了,和尚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咧嘴笑。
崔聿棠的嘴角弯了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是两个喜欢看热闹的,提来审问点事情。"
谢宜歌却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我好像听到他说什么……枯棠玉佩?"
"对呀对呀,就是枯棠玉佩!开地宫的钥匙!"
那破道士一听到关键字,便立刻兴奋地接过话头。
被崔聿棠狠狠瞪了一眼。
他也不管,便自顾自的正了一下腔调。
"盛世皮囊,亡国骨。满目清棠色,步步兴亡味——说的正是这枯棠玉佩。"
谢宜歌听到"开地宫的钥匙"几个字,又如此具有传奇色彩,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牵着崔聿棠的手在石凳中坐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那破道士。
"这枯棠玉佩有何来历?"她问。
破道士见她生了兴趣,便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盘腿往地上一坐。
"听闻前朝帝王有一宠妃,一生独爱白棠。但那娘娘体弱命薄,在棠花落尽之时染病离世了。帝王痛彻心扉,从此无心朝政,暗地里大兴土木,修建地宫陵寝,决意与宠妃长眠棠林之下。"
他顿了顿,面色竟严峻了几分。
"可这上千亩白棠林下埋的,可不止前朝帝妃之魂,还有那被无辜征用的上万民夫的尸骨。这满山遍野的白棠,也掩不住漫山的血色冤魂。"
谢宜歌惊了一下,指尖微微发凉。
她悄悄挤入崔聿棠的手心里,立刻被他紧紧握住。
"枯棠玉佩本取昆仑暖玉雕琢而成,玺面刻盛放白棠。可成玺之时,白玉竟渐渐渗出了血色,最终变成了一块血玉。"道士的声音幽远沉闷。
"江湖传闻,说这是上万冤魂的诅咒。这便是枯棠玉佩的来由了。"
谢宜歌听到这凄惨又带灵异色彩的传闻,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不由自主地整个人贴在了崔聿棠身上,脸色都有些发白。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矮了一截,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
崔聿棠似有感应,手臂一收,便将她稳稳拥进了怀里。
"有看到玉佩被谁抢走了吗?"崔聿棠开口了,把那道士营造的阴森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