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齐正林带着人重新下去排查之后,效率明显比之前高了很多。
这一次他们不再光是嘴上问问就完事了,而是拿着户口本的名单,一家一户地核对,每个人都要说出下落,说不出来的就记下来,回头再去核实。
这个方法虽然笨,但确实有效。
到了第二天下午,齐正林就带着一个重要发现回到县公安局。
他一进李青云的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局长,查到一个情况,华丰乡东兴村有一个叫朱富贵的村民,失踪好长一段时间了。”
李青云正在翻看一份文件,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目光中闪过一丝亮光:“失踪多久了,具体什么时间?”
齐正林在椅子上坐下来,对李青云说道:“据他老婆和父母的说法,朱富贵在春节之前就出门打工去了,说是跟着一个朋友去南方那边找活干。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跟着谁去的,什么时候走的,他们都说不清楚。”
说着话,他解释道:“我们问他们有没有朱富贵的联系方式,他老婆说没有,他父母也说不知道。我们就觉得有点奇怪,这年头虽说出门打工的人不少,但再怎么着也得跟家里保持联系吧?哪怕没有传呼,村里也有公用电话,再不济也能写封信回来。一个大活人出去了就杳无音信,家里人居然也不着急,这不太正常。”
李青云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春节之前出门打工,这个时间点本身就有些蹊跷。
一般来说,外出打工的人都是过完年才走,很少有人会在春节前夕离开家。
而且,一个出门在外的人,怎么可能完全不跟家里联系?
就算是再粗心大意的人,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好歹也会想办法给家里报个平安。
朱富贵的家人对他的行踪一问三不知,甚至连他去了哪里都说不清楚,这确实不合常理。
他想了想,对齐正林说道:“这个朱富贵平时在村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到这个,那可就有意思了。”
齐正林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们在村里打听了一圈,提起朱富贵这个名字,几乎没有人说他好的。”
说着话,他冷笑道:“这个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地里的活基本不干,整天就知道喝酒赌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