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凌执没有生气,反而认真地看着她:“我不是在逗你,也不是用攻心计算计你,我是发自内心地信任你。”
江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凌执自然看到了她的表情,继续道:“从前我处处提防、约束你,说到底是我内心狭隘,是我太怕失去你。”
江离心头一震,脚不小心一抖,猛地踩下油门,手一抖,车子飘了一下,她急忙握紧方向盘稳住车身,耳根悄悄发烫:“oi,你在讲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
凌执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唇角勾起:“自是字面的意思。”
“自你回来后,解救制毒村的妇女儿童,妥善安置无家可归的她们;以一己之力周旋训练营的顶级杀手,为前线部队争取关键作战窗口期;前段时间家暴劫持案,你挺身而出救下人质;这起连环碎尸案,也是你第一个点出凶手精神病症的核心侦破方向。”
他一样一样数过去,江离起初浑身不自在,但听着听着,她的嘴角就压不住了。
凌执低笑出声,继续毫不吝啬的夸奖:“你真的很棒,你分明做得比谁都好,比谁都了不起,你每一次决断与行动,都有属于自己的考量与初衷。”
江离的嘴角彻底翘起,激动的一拳轻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骤然鸣响,同时她也激情开麦:“爽,真他爷爷的爽,我艹,A神就是牛逼。”
喊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地开心过了?
凌执看着她鲜活的模样,毫不犹豫的应声:“嗯,很牛。”
江离侧头看向他,那货正眉眼弯弯,眼里仿佛有星星的看着她。
她慌忙转回视线紧盯前路,小声碎碎念自我洗脑:
“我擦?我干嘛因为他几句话心绪大乱?”
“他算什么新鲜萝卜皮,也配评价指点我堂堂A神?”
“不对劲不对劲,今天绝对反常,凌人机该不会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凌执无奈叹气:“我没聋,听得见。”
江离惯性回怼:“听见就听见呗,那咋啦,这也犯法了?”
灵光一闪,她又问:“我想做的事,犯法也行?”
凌执没逃避:“身为警察,我不可能纵容犯法。但阿离,我会拼尽全力,在守住底线的前提下护你周全。”
江离眉梢一挑,气焰嚣张:“姑奶奶我还需要你这个手下败将护我周全?”
凌执低低笑开:“那往后,就仰仗离姐多多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