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被腐败气体撑得鼓胀,整个人看上去肿大了一圈。
凌执:“能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多久了?”
“依照现在的腐败程度保守判断,至少两周以上,确切时间要等解剖结合胃内容物再推算。”何苏答道。
凌执:“身份呢。”
“虽说已经入秋,但水库水底降温慢,水下温度依旧利于细菌繁殖,巨人观表现十分典型,肉眼辨认完全行不通。”何苏放下镊子,“指纹皮肤已经浸渍脱落,身份确认只能依靠DNA比对,解剖之后才能进一步确定年龄,硅藻检验可以辅助判断抛尸水域。”
凌执点头。
何苏一边收拾手里的勘查器械,小声嘟囔一句:“所以说,出门还是要随身带好身份证啊。”
凌执:“?”
难怪他能跟江离聊到一块去。
另一边,江离走向远离案发现场的老树旁。
报案人蜷缩坐在小马扎上,脸色铁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还在时不时反胃干呕。
王跃拿着笔录本,一脸为难地站在他对面。
鱼钩一扯直接把一具巨人观尸体拽到眼前,冲击太过猛烈,报案人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笔录纸上稀稀拉拉没记下几行字。
看见江离过来,王跃转头苦笑:“这人吓断片了,到现在状态都很差,问什么反应都迟钝,关键信息问不出来。”
江离站到报案人面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这真不怪你,确实挺恐怖的,很多老刑警都遭不住。”
男人抬眼看她:“你、你也怕?”
江离坦然点头:“这谁不怕啊。”
她抬手指向一旁的王跃,毫不留情戳穿,“他也怕,我们三个算是同病相怜,你不用紧张,慢慢说,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跃:“……”
男人看了眼王跃,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怕,刚刚是怎么能那样大言不惭的?”
王跃:“……..”
江离接着问道:“这个水库允许钓鱼吗?”
男人闭紧嘴巴一言不发。
江离瞧着他躲闪的神色,心里已经有数:“你都已经报案了,用不着装哑巴。要么老老实实交代钓鱼的事,要么我就当你是来抛尸的。”
“咱们光脚不怕穿鞋的,钓鱼或者抛尸,你选一样吧?”
王跃:“?”
男人被她黑锅一扣,瞬间顾不上害怕,连忙说:“不不不是,人不是我杀的,我真的只是来钓鱼的!”
江离居高临下的睨他:“你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