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周斌、李彦、钱海洋几人全部僵在工位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住。何苏站在门框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众人脑子里一片空白,谁也没料到会如此直白的看见这一幕。
凌执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江离肩头,呼吸平稳绵长,陷入沉睡。
江离一只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撑住重量,另一只手把那块迷药帕子随手折起收进兜里。
周斌咽了口唾沫:“不是……她就在我们面前,直接把凌队给药晕了?”
李彦整个人都麻了:“这、这算什么情况?要不要上前?”
钱海洋往旁边缩了缩:“那你上啊。”
谁都清楚江离的手段,谁也不敢贸然往前凑。
何苏见道如此场面,抬脚就打算溜,嘴里小声嘟囔:“远离是非之地,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江离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站住。”
何苏脚步刹住,转过身,脸上堆起笑意:“我就是路过,过来打个酱油。”
江离垂眸看着怀中人略显疲惫的眉眼,又抬眼扫向一众呆若木鸡的队员:
“别紧张,只是安神的药剂,你们都喝过,无害的。”
众人:“……”
所以,当初他们也是这种倒法吗?
江离:“现在已经很晚,他今天奔波了整整一天,心脏旧伤还在,硬熬对身体损耗太大了。”
李彦低声咕哝一句:“心脏有伤那拜谁所赐啊。”
江离神色没有半分愧疚:“当然是你们啊。你们太过废物,迟迟抓不到我,才逼得你们这位大队长,既要出钱又要出命当诱饵,才落下这一身旧伤。”
众人:“.........”
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感觉她说得没错。
江离理所当然道:“哪像我,我最疼他了。看见他累得扛不住,一心只想着叫他好好休息。”
众人:“........”
感觉更加不对劲了,可是又感觉她说得对。
何苏站在门口,嘴角抽了抽,把人药倒了叫疼,这逻辑也就她能讲得出口。
江离半扶半揽着失去意识的凌执,又慢悠悠道:
“当然,我也很疼你们的。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体面的回家休息,要么不体面的,留在警局就地休息。”
亲眼看到自家队长的下场,谁都不敢赌第二种选项会是什么后果。
他们才不相信她会接住他们。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得干脆利落:“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