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站了起来,吳谓按回了椅子上:“别跟着。我一会就回来。”
穿过走廊把张启灵和黑瞎子带到各自房间,吳谓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俩歇会儿,房间里有电视,无聊了就打开看。”
黑瞎子把背包放在架子上,看着吳谓那副周到模样笑道:
“把我们当小孩了?”
吳谓狡黠一笑,机灵地先往后退了两步:
“那灵灵小朋友和瞎瞎小朋友要听话哦。”
话音刚落张启灵就举起了手指。
吳谓明知道说了会挨打,提前往后退了好几步,张启灵的剑指没有落到头上。
吳谓站在走廊里,挑衅地嘿嘿笑了两声。
黑瞎子快走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吳谓被抓住的瞬间立刻认怂,压低声音:
“开个玩笑!有人有人,给我留点面子。”
黑瞎子在他头上呼噜了两下,把柔顺的黑发揉得乱七八糟。
拍了拍他的肩膀放他走,带着宠溺和故意的回敬:
“去吧,谓谓小朋友。”
吳谓一下子体会到了被这样称呼的感觉。
双手环抱揉了揉手臂,感觉上面都起鸡皮疙瘩了。
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加快脚步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吳邪一看到吳谓回来,整个人像块磁铁一样粘了过去:
“哥,你怎么回来没有提前跟我说啊?我都没有第一时间见到你。”
吳三省在旁边椅子上哼了一声:
“一知道你就什么都不干了,非要回来。要是提前跟你说,你怕是今天连门都不出了。”
吳谓拍了拍吳邪的手臂:“先坐下来,别惹三叔生气。”
总算还有一个侄子贴心,吳三省面色缓和了些。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爸有什么事交代?”
“没什么事,就是看新闻说杭州最近有大雪,好多年没见过雪西湖了,想回来看看。”
吳三省目光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又转向身边的两个侄子,带着几分感叹:
“上次这么大雪,还是你俩上学的时候。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吳谓顺势发出邀请:“那明天三叔跟我们一块去看看呗。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吳三省还没来得及回答,吳邪委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哥你怎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看?”
吳谓转过头来,看着吳邪那张写满了“你为什么不主动邀请我”的脸,无奈道:
“默认有你。难道你不想去?”
吳邪的委屈瞬间就被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