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金黄色的花瓣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
清冽的幽香,混着雪后清新的空气,被北风送向远方。
张启灵有个习惯,只要是穿戴帽子的衣服,总是会把帽子戴上去。
吳谓有样学样,也把自己的羽绒服帽子翻上来戴好,又把伞收了。
雪花落在他身上,印出一点水痕。
黑瞎子走在他身边,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帽子不管用,雪花会飘到脸上。”
吳谓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感受大雪落在脸上的冰凉触感。
吳三省和潘子走在后面,隔着一些距离,看着前面四人往断桥上走去的身影。
目光落到吳谓和吳邪身上,吳三省不禁和潘子感叹道:“岁月不饶人啊。”
潘子不太会安慰人,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三爷还年轻呢。”
断桥的桥面被白雪覆盖,远远望过去,桥身与水面相接的地方被晨雾和雪幕模糊了界限,仿佛桥真的断在了湖中央。
四人站在桥头眺望远处的雷峰塔,塔尖覆着雪,在灰白的天色中显得格外肃穆。
往下走的时候,吳邪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吳谓眼疾手快地伸手拽住了他,嘲笑道:
“这条路都走多少年了,还能摔倒?”
吳邪站稳之后顺势抱住吳谓的手臂不撒手:“你拉着我就不会摔倒了。”
吳谓状似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把手臂抽出来:
“怎么越长大越粘人。”
吳邪完全没有放手的打算,笑的甜蜜蜜的。
黑瞎子站在不远处,他也看过不少雪,但是雪景中有吳谓还是第一次。
世界银装素裹,只有吳谓是不同颜色。
黑瞎子有时想,他应该叫吴星星,永远熠熠生辉。
大概是一直关注着吳谓,黑瞎子敏锐的捕捉到了吳邪没藏好的表情。
他眯了眯眼,这个表情象征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从鲁王宫回来之后他就没再和吳邪接触过,没想到吳邪对吳谓生出了这样的心思。
黑瞎子看着吳谓浑然不觉地揉了揉吳邪的头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时吳三省和潘子也上了断桥,吳谓连忙对着两人喊:“慢点,有点滑,小邪刚才差点摔倒了。”
两人显然没有吳邪的平地摔的体质,稳稳的上来了。
潘子看着吳谓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提议道:“给你俩和三爷拍一张吧。”
吳谓点了点头,“潘叔一块。”
潘子一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