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大口喘了好几口气。
把手机重新贴回耳朵上,压低了声音:“吳老二,你说真的?”
吳二白一直没出声,在电话那头耐心地等着吳三省把这口老血咽下去。
听到这句话,终于开口了,有几分被质疑的不耐烦:“我会拿他俩开玩笑吗?”
吳三省一下子瘫坐在书房的椅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
从不敢相信到荒唐,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以及被蒙在鼓里的后知后觉。
往日吳二白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态度,终于找到了原因。
吳三省忽然从椅子上坐直了,灵光乍现,恍然大悟的说:
“怪不得今天这死小子要拍什么白头照,合着他有这个心思!”
吳二白在那边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问:“什么白头照?”
吳三省咬牙切齿地解释:
“就今天去赏雪,吳邪看吳谓头上落了雪,自己把帽子也摘下来,让潘子给他俩拍白头照,还说什么‘这下我也是了’。”
吳二白揉了揉太阳穴,他真是服了这个老三:“你就没有说什么?”
吳三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满是委屈和冤枉:
“我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他的心思!这死小子,枉费我还心疼他!我上哪儿知道他敢捅这么大的篓子!”
吳二白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电话那头扔下一个更大的雷:
“吳邪刚刚去找吳谓午睡了。”
“什么?!”
吳三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的力道往后滑出去好几寸,发出一声刺耳的尖锐声响。
刚才在雪地里磕到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但这些都比不上此刻这句话带给他的冲击。
马上打开了书房门,想去吳谓房间把那小子拎出来。
吳二白隔着电话都料到了他会做什么,不容置疑的命令压下来:“先停下。”
吳三省急了眼,逮着谁怼谁:
“停下干什么?你还真想看着他俩成双成对?”
吳二白也是一点不惯着他,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再乱说,我缝上你的嘴。”
吳三省终于想起了吳二白平日的手段,拳头攥了又松。
深吸一口气,把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你说。”
“你就当做不知道吳邪的心思。把两人隔开,动作别太大。”
吳三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不打算摊牌?”
“现在吳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