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十分亲昵:
“我都到两天了。你们去哪里了?我天天来敲门都没人。”
吳谓闻言有些心虚,赶紧给张海默沏了杯热茶递过去。
“临时有点事儿,喝茶喝茶。”
张海默也只是好奇一下,并未纠结。
接过茶杯先没有喝,把包裹里那几套绝版拼图翻了出来,每一盒的包装纸都保存得完好无损,精美异常。
吳谓抱着拼图,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海默哥!谢谢二叔!”
张海默在旁边笑着补充:“这还是海客出的主意,他说你喜欢这些。”
吳谓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变话术:“谢谢大家。”
在场的三个张家人,张海默欣慰看着吳谓,吳谓抱着拼图傻笑,张启灵靠在门边双手插兜一言不发。
眼见三人没有一个说正事的,无奈之下,唯一一个不是张家人的黑瞎子主动开口替他们问:“张家让你送什么过来?”
张海默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连忙从包裹的最底下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琉璃瓶。
大约巴掌大小,瓶身通透,里面装着大半瓶墨蓝色的药水。
吳谓抱着拼图,目光落在那瓶药水上,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这是什么?”
这东西吳谓不认识,张启灵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张家世代相传的纹身药水,用隐纹草和多种秘药熬制而成,纹在身上遇热才会显现。
张启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没等张海默开口解释,便率先出声:
“他不纹身。”
吳谓一听“纹身”这两个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抱着拼图从张海默身边弹了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茶几,坐到了黑瞎子旁边。
黑瞎子被他这副见了鬼的模样逗得嘴角直抽,却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三人仿佛结成一个阵营,面对“纹身”这个大敌。
张海默拿着那个琉璃瓶,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完全没反应过来吳谓刚才还在他旁边坐着,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跑到两米开外去了。
他看着张启灵,试图解释此行的目的:
“族长,这是正统麒麟血的标志。二叔好不容易才凑齐了材料……”
张启灵还是那三个字,语气比刚才更冷:“他不纹。”
张海默对着自家言简意赅的族长,一肚子劝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口。
想了想把视线转向吳谓,摇了摇手里的琉璃瓶,带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