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分享。但二叔告诉我,你已经去过塔木陀了。”
解雨宸叹了口气,有自嘲也有失落,对上吳谓的目光,更添了些酸楚。
“吳谓,我是不是还不够厉害?是不是我不够让你信任?所以你一点都不告诉我。”
吳谓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揪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也才二十几岁,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把一整个解家扛在肩上,独自面对明枪暗箭和人心叵测。
也只有在他们这些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露出柔软又真实的表情。
不同于吳谓的怜惜,解雨宸是骄傲又失落的。
他的心上人是个非常厉害又非常优秀的人。
永远强大,永远缜密,永远不需要他帮忙。
而他对自己的心上人来说还不够重要,至少没有重要到可以坦诚相对。
吳谓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不信任他,不是不把他当回事。
只是他不想把任何人拖进自己的麻烦中,也不想让这个从小在危险中长大的青年,再次直面危险。
话还没说出口,包房的门被敲响了。
四个穿着统一制式长衫的服务员端着托盘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位微微欠身:“打扰了,给您上下菜。”
被这几个人一打岔,包房里那股微妙的气氛被冲淡。
吳谓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解雨宸也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挥了挥手让服务员继续上菜。
服务员们动作麻利,不到两分钟便把所有菜摆好,收起托盘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出去的服务员正要顺手把门带上,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门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长衫,手里拄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红木手杖,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几分气派。
目光越过正要关门的服务员,落在了包房里坐着的解雨宸和吳谓身上。
面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脸上便挂上了笑。
自顾自迈进了包房,语气像是在寒暄:
“今天解当家和吳二爷家的公子也都过来了,看来也是听过今天拍卖会有尖儿货了。”
没有经过邀请就擅自进入包厢这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何况这还是解雨宸的专属包房,这种行为称得上一种冒犯。
解雨宸脸上挂上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语气却不怎么客气:
“孙老板耳目灵通。好东西谁都想掌掌眼。”
琉璃孙把目光转向了吳谓。
吳谓也没有起身,只是垂下眼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