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将发现的事说出去,这个钱大家可以一起挣的,可他们偏偏要站出来挡我的财路,那他们就只能死!”
“所以你就杀了你的妻子?”
钱友良闻言愣住,愤恨的看着林局。
“你不要再说了!”
林局没有理会钱友良,继续开口。
“你的妻子,是税务局的会计,她发现了你做假账,为虎谋皮,她多次劝过你,可你不听,直到她看出你不会再回头时,生出想要报公安的念头时,你竟然用沉头将她在睡梦中捂死。”
说到这,林局攥紧拳头,在看到笔录时,他都不敢相信一个人竟然能残忍到,将相伴多年的枕边人残忍杀害。
“你手段狠厉,做事干脆利落,就连蒋大河他们都心生惧意,跟你比起来,他们都显得善良多了。”
“他们胡说!”
钱友良尖叫起来,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这是栽赃!是他们见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想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我是被胁迫的!我原本只是想赚点外快,若不是他们逼我一步步走成这样的!”
林局看着他那副濒临崩溃的样子,没有一丝同情。
“是不是胁迫,你心里清楚,这些年经你手签出去的假合同,你默许消失的人和钱,桩桩件件都是你自己的主意,他们胁迫你共谋,可没让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放过。”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钱友良像是被抽走骨头似的瘫在椅子里,目光发直。
林局淡淡的看着钱友良。
“你做的事,枪毙十次都不为过,但如果你能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包括跟你接头的上层特务的联系方式,只要抓捕成功,我可以向上面申请,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钱友良嘴角抽了抽,那双已经灰败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一丝微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挣扎着坐起来。
“你说真的?能保我不死?”
“这要看你交代的有没有价值了!”
钱友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猛地点头,因为点得太用力,肩膀都跟着晃起来。
”我说!我全都说!联系他们的暗号,还有藏身地址,我全告诉你!”
林局对旁边的公安示意了一下,公安立马准备记录。
钱友良语速极快地往外吐着那些藏了三年的名字和地点,像是生怕慢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