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然后他也变成了一团光点，和绿火球一起消散在无尽的宇宙虚空里。

始源归寂的余波继续向外扩散，将周围的星球残骸全部化为粒子，在这片虚空中留下一片干净得出奇的空白地带。

陈远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最后一丝银灰色光芒消散，把手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场仗打得确实痛快。

从他崛起开始，还从来没有一场战斗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

只有这次，他是真的被逼到了极限，无极能量药水的巅峰状态、复苏咒的禁忌级恢复力、空间魔法的诡异多变、混沌魔法的全属性压制、始源归寂的法则抹除，他把所有压箱底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才堪堪把枯萎大帝送走。

那个老家伙的夸克因子理论是真的漂亮。

不是邪门歪道，是硬生生从宇宙的基础规则里挖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攻击、防御、恢复，三位一体，环环相扣，每一个环节都经得起推敲。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临阵突破，如果不是无极能量药水锁死了他的魔力峰值，这场仗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他转过身，朝那片空白地带微微点了下头。

一个活了几百年、蛰伏两百年、在最后时刻突破到圣魔导师的对手。

一个被他亲手送走的对手。

“我陈远愿称你为最强。”

他收回目光，圣光在周身缓缓收敛，转身飞向远处的星空。

……

欧斯盖德被陈远那一下甩出去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子居然敢这样把自己给扔了。

空间波动将他整个人卷进去，视野从荒原和绿火变成了支离破碎的星光，四面八方都在旋转，耳膜鼓胀得几乎要炸开。

等他被空间裂缝吐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处哪片星域。

远方的恒星微弱地亮着，几颗荒芜的星球悬浮在漆黑的虚空中，像被遗忘的墓碑。

他稳住身形，风系魔法在周身自然流转，在真空中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屏障。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一颗和枯萎星有三分相似的灰绿色行星挂在天际线附近，但只是一片死寂。

他试过朝枯萎星的方向飞。

但陈远那一下没给他任何定位，空间折叠的角度和距离都是乱的，虚空里连参考系都没有，越飞越可能彻底偏航。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风在他周身无声流转。

他想到了很多事。

想起了陈远的果断，那个混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