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也不怕她闹,任凭她怎么蹦跶,最后都是空欢喜。”
两人心里都清明透彻,丝毫不把苏晚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可两人都没料到,苏晚的执念远比他们想的更深。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真的跟陈韵禾预料的一样,彻底盯上了林弘安。
隔天一早,她又拎着新做的馒头咸菜去了营区,被哨兵直接拦在门外。
隔一天,她又绕去家属院巷口,蹲了大半天,没等到林弘安。
连着四五天,苏晚天天往部队周边跑。
营区进不去,家属院大门有人看守,她只能缩在偏僻的巷口蹲守,次次空手而归。她又心思一转,认定只要陈韵禾一天不走,她就没机会靠近林弘安。
这天上午,陈韵禾提着菜篮子,从菜市场回来,刚拐进巷口,就被苏晚拦了个正着。
“陈韵禾,你站住!”
陈韵禾脚步一顿,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有事?”陈韵禾语气淡淡的。
苏晚看着她从容淡定的样子,心里越发不痛快。
“我当然有事,我有几句话,必须跟你说清楚。”
陈韵禾单手拎着菜篮,静静看着她:“你说。”
苏晚抬了抬下巴:“陈韵禾,你识相点,就赶紧主动离开弘安哥吧。”
陈韵禾闻言,只是淡淡看着她,没有接话。
见她不吭声,苏晚只当她是心虚,继续趁热打铁,喋喋不休地劝说。
“你别再死撑着了,你和弘安哥的离婚报告都已经审批通过了,就差最后领证,你们这婚,离定了!
就算你赖着不肯走也没用,弘安哥他爸是什么身份?
眼界极高,压根就看不上你这样普通出身的儿媳妇,从头到尾就没认可过你。
之前没强硬拆散你们,已经是格外仁慈了,现在林伯伯直接动手批了离婚报告,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铁了心要让你们分开!”
苏晚越说越笃定,语气也越发得意:“你留在弘安哥身边,只会耽误他的前程,拖累他的名声。
你自己好好想想,凭你的家世,怎么配得上堂堂林家大少?怎么配得上前途无量的林营长?
你现在主动走,还能落个体面,别到最后被林家逼着赶走,到时候丢人现眼,难堪的是你自己!”
“我跟弘安哥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他、能配得上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