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阵阵刺痛,眼前还是谢景川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温眠就是有再好的脾气,也要彻底爆发了。
她忍无可忍:“谢景川,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是江雨眠对我怀恨在心,趁我参加比赛找人想害我声名狼藉不说,更想要我的命!谁闲的没事会针对她?”
“我哥为了救我,胳膊受了重伤,你来得正好,现在就一起去医院,他的伤口需要立刻缝合。”
谢景川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语给震惊在了原地,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温眠竟然……在命令他?
甚至,还极为理所当然?
“温眠,你在指挥我做事?”
“怎么?”温眠反问:“你不是医生吗?治疗病人不是你的义务吗?”
谢景川让她狠狠一噎,他冷脸:“小眠不是那种人,更做不出你说的那种事。”
温眠就知道他不会信。
毕竟在他心中,江雨眠总是最无辜的。
“你不信没关系,反正已经报警了,幕后凶手是谁,等会自然水落石出。”
江雨眠下意识紧紧抓住了谢景川的衣服。
“现在的当务之急,”温眠反手抓住霍北渊完好的那只手:“是给他缝合伤口。”
霍北渊厌恶又嫌弃道:“我不用他。”
本就动怒的温眠看到他那还在渗血的伤口,顿时她柳眉一竖,眸中跳跃着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的怒火:
“你这只手不想要了吗?谢景川是国内最好的外科医生,你不要他你要谁?”
时隔数年,再次被她这样凶,霍北渊有些不适地往后仰了仰头。
他扫了一眼温眠的手,勉为其难:“那让他先给你处理。”
“我不用。”温眠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我这只是普通伤口,包扎止血就好。你们去医院,我要继续去参加比赛。”
霍北渊被硬生生气笑了:“你受伤了还要参加这个破比赛?”
“如果你没有动手,我就不会受伤。而且,”温眠格外咬重了声调,展示自己绝对不会放弃的决心:“这个比赛对我很重要。”
霍北渊让她噎住,可满腔怒火,却也无法冲温眠发。
他视线阴沉至极地扫向谢景川:“你还愣着做什么,给她缝合伤口。”
谢景川到底是医生,他扫了一眼温眠的伤口:“只是小伤,不需要缝合,止血包扎就可以。”
如果可以,他连碰也不想碰温眠这个女人一下。
但事有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