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勤安保和宾客的证人证言。除此之外,你白天在网络上恶意编造、发布针对被害人姜楚的侮辱诽谤言论,构成了完整的动机链。”
卫景看着那一张张清晰无比的图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瘫软在病床的靠背上,嘴唇剧烈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鉴于你目前身上有多发性肋骨骨折和肺挫伤,生活尚不能自理,不符合立刻羁押进看守所的生理条件。”
警察合上公文夹。
“但鉴于你的案情恶劣,分局已依法对你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这期间,你不允许离开京城,必须随传随到。等你的伤情判定可以出院时,检察院会依法对你提起公诉。”
卫景闭上眼。
他被退学了。
房子和车都没了。
父母也要坐监狱了。
唯一的救命钱被死死锁在账户里,早晚会变成了公家的退赃款。
而等待他的,是冰冷的监狱。
“噗——”
极度的惊怒与绝望之下,卫景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
他喉头一甜,竟是直接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直接染红了身前白色的被单。
刺耳的警报声大作。
“唔!”
卫景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胸口,面部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扭曲。
刚刚递交文书的民警按响了呼叫铃,大批医护人员推着抢救车和除颤仪狂奔而入。
“医生!快叫医生!患者心脏骤停!”
“闪开!双相波200焦耳准备除颤!”
“静脉推注肾上腺素!”
冰冷的除颤仪贴在卫景瘦削的胸膛上,伴随着沉重的电击,他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他很快被插上了气管插管,浑身连着各种管线,十万火急地重新推走了。
医院工作人员也开始打电话。
“喂,请问是卫大元先生吗?这里是京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您的侄子卫景因为情绪极度激动引发了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目前已经处于急性多器官衰竭状态,需要家属签字同意进行血液透析和高浓度血管活性药物的联合治疗。另外,目前欠费已经达到八万,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
隐隐听见有个男人冷笑。
“医生啊,不是我们不配合。我们高攀不起这门亲戚,也没这钱,他涉嫌犯罪,有政府管,有警察管,我们没法去签字。你们按规定办吧,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工作